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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他便花了十分多钟的时间,详细讲述了昨天所发生的一切。
随着故事展开,邢漠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时而捋须,时而叹息。
就连给柏九倒茶一事,都被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待到柏九全部讲完,邢漠方才一边消化一边言道:
“你是说……易岚萍竟是蒋若绵之女?
她还在寿宴上公然行刺了古秋萍?
此女隐藏得居然如此之深。
老夫在暗中监视了她这么久,却没能发现丝毫端倪。
此事,是老夫失职了。
还好她最终没能得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稍显自责地摇了摇头后,就听邢漠话音一转,望着柏九似笑非笑地打趣道: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可以啊!
不仅打败了元婴初期的薛副掌门,更是引得古秋萍的得意门生替你求情……
你这运气,当真是好得出奇啊?
你快跟老夫说说,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面对邢漠的疑问,柏九只是微微一笑,简而又简地回了一句:
“正如前辈所言,晚辈就是运气好罢了。
倘若再战一场,多半只有挨打的份儿。”
见柏九无意透露过多,尤其是关于他和上官寒雪的关系,更是避而不谈,饱练世故的邢漠很快就猜了个大概。
但秉着“看透不说透”的为官原则,邢漠只是微微扬了下嘴角,旋即便将话题又拉回了眼下的现况:
“嗯,既然掌门不愿细说,那老夫就不多问了。
这些个私事,只要你处理得当便是。
只不过,经此一事,你跟古秋萍的梁子怕是就此结下了。
你这般火急火燎地来见我,该不会是想让老夫帮你出头摆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