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栀立刻跑到书房,跪在地上,在柜子里翻出了她以前的手账本。
霍祁年被他爸爸打到入院这么大的事情,她不可能没记下来!
虞南栀迅速的翻出那些旧的手账本。
她一页一页的翻过去,因为过于的紧张,导致手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呼吸也是急促。
她太着急找东西了,所以书房的门也没有关上。
她跑去书房的时候,郁老爷子和朱看护就在一楼的客厅,听到她的动静也立刻上了楼。
朱看护推开半掩着的房门,敲了敲。
“南栀,要不要我们帮忙?”
刚才他们就在客厅里看着N&n大楼的现场直播。
虞南栀头也不抬的道。
“好啊。”
她从柜子里找出了几本手帐。
“这些是我的手账本,你们帮我找找,那一天我记了霍祁年住院的事情。”
朱看护立刻扶着郁老爷子进来,他让郁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随后把地上的那几本手帐拿了过去。
他们三个人在书房就这么一本本的照着。
虞南栀那个时候,是最爱写手帐的时候。
开心的时候,一天写个两三页,不开心的时候,能写个五六十页也不一定。
郁老爷子翻了半本,才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才看了十天的手帐内容而已。
他忍不住的扶额。
这小妮子,以前也太能写了!
朱看护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的无奈摇头的笑了一下。
虞南栀从小就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
她喜欢把每一天发生的事情都记下来。
因为对她而言,每一天都是独一无二的。
郁老爷子年纪大,眼睛也不太好,戴着眼镜,一页页的看过去,生怕自己给看漏了。
虽然还没有找到霍祁年挨打入院的日期,但是他在虞南栀的手账本里看到了很多曾经霍祁年发生的事情。
【霍祁年今天跟霍恒打架了,霍恒真讨厌,每次都招惹他,还要在他爸妈面前卖惨!害得霍祁年今晚没晚饭吃,幸好我聪明,下午的时候送了他几个面包。】
【今天下暴雨,霍祁年一个人在篮球场打球,他看起来很不开心,又好凶,我不敢靠近,可是望着他在雨里的背影,心里又好难过,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他妈妈的祭日,可他家里没人记得。】
郁老爷子有点看不下去了,他吸了吸鼻子,抬起眼,想把眼泪憋回去。
朱看护默默地抽了一张纸巾给他。
天色快暗下来的时候,霍祁年才回来。
先来到书房的是疯狂摇着尾巴,给霍祁年带路的岁穗。
男人懒懒的靠在门旁,双臂环抱在身前,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们三人。
“怎么都在这里?”
他难得今天回来的时候,家里的客厅的灯居然是暗着的。
可能是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家里有人,不管多晚回家,客厅也始终是亮着一盏灯的。
所以突然的黑暗,有点让他不不太适应,那是一种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话音才落下,就听到郁老爷子激动的道。
“是不是这个!”
虞南栀和朱看护纷纷跑过去看。
霍祁年眉头皱起,迈出长腿,走了过去,站在他们的身后,看向郁老爷子手里的那个手账本。
【今日立秋,我很难过,霍祁年住院了,上一次他被他爸爸打进医院的时候,才十岁……】
“应该就是这个!原来不是夏天发生的事情!”
虞南栀迅速的看了一眼日期,然后给易白打了电话过去。
她把日期告诉了易白。
易白蹲在仓库里整整一天一夜,听到这个,咒骂了一声。
“我就知道尹璐雨那个女人嘴里每一句实话!合着是隔了一年的立秋啊!你再给我一个小时,不!半个小时!”
挂了电话,虞南栀几乎是瘫软的坐到了地毯上,懒懒地趴在沙发上。
“好累……”
她瞥了一眼窗户,才发现原来天都已经黑了。
“都这么晚了啊?”
霍祁年嗯了一声,“我都回来了,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饭,也没看我发给你们的消息是吧?”
书房的三个人这才抬起头看向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就在刚才啊。”
霍祁年勾着唇,好笑的拿起桌上其中一本手帐。
“要在你写的这些东西里找出准确的日期,也是太难为人了。”
虞南栀鼓着腮帮子,瞥了他一眼。
她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迅速的从霍祁年的手里抢回了手账本。
“等会!谁让你看了!”
郁老爷子习惯性的翻了一下手里那本,他还想继续看。
在虞南栀的手帐里,是他唯一能了解霍祁年过去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