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过会儿还要给宫里那位带饭呢。”李青有些不耐起来,“好脸给你够多了,少蹬鼻子上脸,除非你大嘴巴子还没吃够。”
李玲珑:“……”
“去去去,别跟着我了,怪烦人的……”
少女撇嘴道:“这么怕我跟着,是要去不光彩的地方吗?”
“是啊,我要去青楼喝花酒,你也要跟着吗?”
“你……”
“嗯?”
“你去吧。”李玲珑终究没有李雪儿那会儿叛逆,“放心好了,我不会往外说的,不让你英名扫地。”
李青扶额,赶紧甩开这个烦人精……
李玲珑望着李青背影消失,这才愤愤道:“多大人了,真是为老不尊。”
“那家伙也是……自已没祖宗吗,非得缠着我家的……岂有此理。”
……
中午,
李青提着打包的饭菜甩给朱翊钧,自已去一边小憩。
“你不吃?”
“我吃过了。”
“不会是残羹剩菜吧?”
“嫌弃可以不吃。”李青眯着眼道,“分币不花,还挑剔上了。”
朱翊钧悻悻闭嘴,开始吃喝……
“咦?这味儿不对啊,这不是威武楼的酒菜吧?”
“啊,青楼的。”
“啧,好嘛。”朱翊钧艳羡道,“还是你爽,想风流就风流,想快活就快活,甚至都不用担心染上病。”
李青懒懒道:“我睡会儿,你吃完饭去外殿忙,不要打搅我,晚上我还得去松江府给徐阶调养呢。”
不是说不睡也可以吗,瞧给你能的……朱翊钧揶揄道:“啧啧啧,龙榻都睡上了,还说你不是皇帝?你不是皇帝……你是皇后啊?”
李青豁然起身,满脸煞气。
“你睡,你睡,继续睡……”朱翊钧干巴巴道,“我刚喝多了,说胡话呢。”
李青呵呵道:“下次皮痒了可以直说。”
“……哎,是,知道了。”
朱翊钧一脸窝囊相,心道——太祖,您要是真有灵,就给李青托个梦吧,提着您的宝剑,追着他十条街砍……为您的儿孙好好出一口恶气!
……
申时末,李青幽幽转醒。
来到外殿,朱翊钧正与海瑞交谈。
见他从内殿出来,海瑞先是一怔,后又皱眉,欲言又止,终是无言。
朱翊钧哈哈道:“海卿的这一系列表情,都可以编成一出戏了。”
“……”
“……就你俏皮话多。”
“呃呵呵……先生你快去玩儿吧,我要和海卿谈公事了。”朱翊钧催促。
李青也不客气,道了句“你们谈”,轻飘飘走了出去。
海瑞惊愕道:“皇上要瞒着永青侯?”
“不是瞒,是要给他一个惊喜。”朱翊钧纠正,“同时呢,也让他瞧瞧朕的厉害,好让他放心。”
海瑞微微皱眉,劝道:“皇上,这可不是件小事啊。”
“我当然知道。”朱翊钧淡淡道,“永青侯对朕没信心,海卿对朕也没信心?”
“臣只是认为,国之大事需慎之又慎,亦要三思而行。”
“朕早已经一思再思,再思而三思了。”朱翊钧正色道,“上海县你也是去过的,难道你不觉得那里潜力巨大?”
“皇上慧眼如炬。只是这其中的阻力……实在是太大了。”海瑞缓缓颔首,沉吟着说,“当日在孝陵,百官是同意了,可不代表百官不会暗中阻挠。皇上,君臣暗中较着劲,事情是办不好的。”
朱翊钧信心十足:“爱卿想到的,朕这个皇帝会想不到?可能会有些许的阻力,不过,君臣较劲的事,并不会发生!”
“如此,还请皇上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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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