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赤犬那暴烈炽热的毁灭方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青雉库赞那冰冷无声的终结。
看到赤犬已然动手,青雉也不再犹豫。他深知,让这些已经陷入疯狂和绝望的狼族溃兵流窜出去,可能会对周边区域造成更大的灾难。他的“正义”,在此刻体现为一种更有效率的、冻结一切的“秩序”。
他缓缓抬起双手,无形的极寒冻气以他为中心,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四周急速蔓延。
“冰河时代——延伸。”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万物冻结的“咔嚓”声。冻气所过之处,一切都瞬间失去了色彩与活力,被包裹在厚厚的、晶莹剔透的蓝色坚冰之中。
正在奔逃的狼族战士,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化作了栩栩如生的冰雕。他们挥舞的武器,座狼张开的血盆大口,甚至空中飞溅的血液和熔岩火花,都在这一刻被永恒定格。
紧接着,冻气继续蔓延,将这些冰雕连同他们脚下的大地,冻结成了一个整体,形成一片广阔无垠、死寂冰冷的极寒坟场。
一些狼族战士试图凭借血气抵抗,但那极致低温无视了能量的防御,直接冻结他们的血液、肌肉乃至灵魂。他们的血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红霜,随即整个人便僵硬倒下,成为这冰封地狱的新装饰。
青雉漫步在这片由他创造的冰原之上,眼神平静无波。他的清理方式没有赤犬那般暴烈,但其带来的死寂与终结意味,却同样令人胆寒。
冰与火,两种极端的力量,以各自的方式,高效而残酷地“梳理”着狼族平原的侧翼与后方,将狼族大军的有生力量成建制地抹去。
此刻的狼族平原,已然成为了多种天灾同时肆虐的人间地狱。
在熔岩区,大地龟裂,暗红色的岩浆如同血管般在焦黑的土地上蜿蜒流淌,吞噬着一切落入其中的物体。空气中弥漫着浓密的火山灰和硫磺毒气,幸存的狼族战士不仅要注意脚下随时可能破裂的焦壳,还要忍受高温和毒气的双重折磨,他们的肺部被灼伤,皮肤起泡溃烂,在痛苦中缓慢死去。
随处可见被烧成焦炭、保持着挣扎姿势的残骸,以及那些被封在凝固熔岩中、只剩轮廓的恐怖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