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求您了!”阿禾再次说道。
嬴政叹了口气,看着一脸认真之色的阿禾,“我从未将那什么黑煞宗放在眼中!”
嬴政的目光扫过青禾村,“黑煞宗覆灭,北域的魔宗必然会察觉,不出三日,便会有更强的修士前来此地。你们收拾行装,随我离开!”
“我来保护你们,有我在,任何人都碰不得你们!”
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皇宋宇的消息,嬴政便是先这样着吧。
“可是大人,如此一来,岂不是给大人增添了许多的麻烦?”
阿禾还是有些担忧,在他看来,对方只要能够保住他妹妹一命,那便是天大的恩情,他也不敢奢求太多!
看着对方如此的担忧,就连嬴政的心中也没有闪过一丝异样的暖流。
他苦涩一笑着摇头,“刚才那位,应该便是黑煞宗的长老了,他为初始中期,黑煞宗的宗主,顶天就是初始巅峰!”
“初始境界上,是创世神,创世神之上是主宰境,主宰境之上是永恒境,永恒境之上是道之境,而我,便处于道之境中!”
嬴政笑道,眼中没有丝毫的担忧之色。
他可是比对方足足多了四个大境界,又有何惧之有呢?
阿禾瞪大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对方竟是这般强大?
“从此刻起,你们便是随我来吧!一切,有我!”
嬴政话音落下,玄黑龙纹帝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周身道之境的无上威压,哪怕收敛到极致,也让青禾村的凡人们心头震颤,满是敬畏。
阿禾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嘴巴张得老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初始境、创世神、主宰境、永恒境、道之境……这五个境界如五座大山,压得他呼吸凝滞。
他听修士闲谈知上界境界,黑煞宗初始巅峰的宗主已是北域边陲霸主,可在嬴政口中竟连门槛都不算。
道之境,那是传说中执掌大道法则的无上大能,放眼整个上界都凤毛麟角,而眼前这位自称嬴政的下界始皇,竟是这般恐怖存在!
阿禾浑身血液沸腾,惶恐与绝望尽数化作滚烫的希冀,重重磕了个响头,额头渗出血迹,声音哽咽颤抖:“谢大人!谢大人护佑我等!我青禾村上下,此生愿以性命追随大人,绝无二心!”
身后凡人们齐齐跪地叩拜,呼喊声里满是感激、敬畏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知道,自己抱住了能遮风挡雨、护他们不再被屠戮的参天大树。
嬴政微微颔首,一缕温和灵气将众人扶起,力量恰到好处,只觉暖流熨帖至极。
“无需多礼,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动身离开。此地魔气残留,绝非久留之地,我带你们寻安稳地界。”
他缓步走到村中央青石磨旁负手而立,神识铺展笼罩万里,北域边陲山川地貌、灵气走向与潜藏魔气尽数映照识海。
黑煞宗在青禾村以西八百里黑煞渊,宗主墨玄初始巅峰,还有三名初始中期长老、数十名核心弟子,实力在他眼中不过土鸡瓦狗。
更让他凝重的是,这片地界法则被刻意篡改,凡人灵根遭魔气侵蚀,世代沦为魔宗生魂祭品,这绝非自然形成,而是邪术作祟。
“上界的水,果然浑得很。”
嬴政指尖摩挲,眉心帝纹闪着淡金流光,眼中掠过冷冽,“不过跳梁小丑,也敢在我面前摆弄旁门左道。”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凡人们简单收拾了粗粮、衣物与孩童布偶,虽惊魂未定,却无半分绝望,目光紧紧锁住嬴政的玄袍身影,那是他们此刻唯一的信仰。
阿禾抱着襁褓中的妹妹走在最前,女婴睁着懵懂大眼望嬴政,小手挥舞,半分惧意都无。
“大人,我们都收拾好了。”阿禾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嬴政点头,挥手间一缕帝气化作巨大光幕,将所有凡人笼罩其中。
光幕温润坚固,隔绝罡风、抵御魔气,连稚童老者都觉脚步轻盈,如履平地。
“跟上我,莫要掉队。”他身影腾空,玄袍猎猎,无半分灵力波动却踏空而行,一步百里,快且稳。
光幕中凡人只觉景物倒退,风声呼啸却无寒意,低头见山川如画卷展开,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便是无上大能的缩地成寸之能,宛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