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我的女友来自未来! > 第二百九十四章 Lonely God(三)

第二百九十四章 Lonely God(三)(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时间来到二月底。

大学城,港大半山校区。

一间由红砖建筑改建的建筑设计工作室里。

这里远离了闹市的喧嚣,只有窗外雨打芭蕉的声响,工作室的主人不仅是港大建筑系的教授,也是港城建筑界泰斗级的人物,而曹艾青本科在校时就是他的得意的门生,此刻,姑娘站在宽大的地窗前,手里的马克笔在白板上那张复杂的「南脂岛二期规划图」上画了一个圈,然後重重地点了一下。

「这里的动线必须改,游客从码头上来,第一眼看到的不能是商业街的背面,这样在视觉上就太拥挤了……」

她的声音果断,一改往日的柔软,几个年纪稍长或者与之同龄的同事都是没有质疑地连连点头记下。

「行了,那今天先搞定我的这几个问题,散会。」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又合上,喧嚣褪去,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空调吹出暖气的嗡嗡声。

曹艾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刚想转身去倒杯水,办公室的门却再次被人敲响。

「我了,方案不用再拿给我看了,按我刚才的改……」

她头也没回地道。

「啧啧啧哎哟,没想到啊,这平时看上去鸟依人的曹大设计师,这工作起来的脾气,跟某人在片场时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模一样。」

有人影都还没看着,却能够先声夺人。

那是一道极具辨识度的女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打趣继续着:

「怎麽?这是要把在贺天然那儿受的气,都撒在同事身上啦?」

曹艾青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地回过头来。

门口站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黑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身上裹着一件版型入时的毛领羽绒服,手里还提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塑胶袋。

曹艾青愣了一秒,随即无奈地笑了,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温凉?你这是……怎麽找到这儿的?」

「怎麽,只许你混进我的粉丝群里打探消息,不允许我查查你工作的地方啊?」

温凉摘下墨镜,露出那张即便素颜也明艳动人的脸,她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把手里的牛杂往那张堆满图纸的昂贵会议桌上一扔:

「不过你们这地方还真好,就挨着大学城,呐~校园北路的那家『阿婆牛杂』,我在这儿上学那会三不五时就喜欢买一点,到饭点去还得排队。」

曹艾青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提醒道:「你也知道这里靠着大学城呢,你也不怕被学生围堵。」

「放心吧,我有经验。」

温凉大咧咧地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曹艾青对面,正兀自打开塑胶袋,见对面的情敌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只得解释道:

「哎呀,你们工作室中标南脂岛的设计项目,网上都是公示的,然後在把你们工作室的名字在网上一查,地址啊联系方式这些不是在官网上写得清清楚楚嘛,我来的时候还特意打了个电话呢,问你们工作室的曹工在不在啊,就曹艾青,最近有没有兴趣接一接下工地打灰的活儿~」

温凉这边的有趣,曹艾青已经是一脸黑线,无可奈何地自证了一句:

「设计师可以不用下工地,还打灰,你个大外行。」

「这麽不是显得你敬业呢嘛,唉哟,你快来吃吧,牛杂凉了都是油,你是怕我给你下鸩毒是吧?放心吧,咱们都是现代人,不演後宫戏。」

温凉把手边的另一份牛杂往前推了推,然後毫无形象地用竹签插起一块软烂的牛筋塞进嘴里,一边被烫得直吸气,一边含胡不清地叫道:

「嘶~好烫好烫。」

曹艾青无奈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次性筷子,吃相却依然斯文,她夹起一块萝卜,吹了吹上头热气,看着毫无偶像包袱的温凉,道:

「我还以为你要到三月份才回得来。」

「我粉丝群里得是吧~」温凉咂咂嘴,一脸得意:「剧组拍的顺,导演手快,我的戏提前几天杀青了,我没让助理往群里,其实艺人的行程也不完全是严丝合缝,偶尔也是能挤出那麽一两天时间休息休息。」

曹艾青点点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无事献殷勤,吧,这次特地找我有什麽事?就为了报复我加进你粉丝群的仇啊?」

「其实……也没什麽事……」

温凉一边吃着,一边撑着下巴,目光越过曹艾青的肩膀,看向办公室墙上那张巨大的港城地图,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就是下个月我要跟贺天然拍的那部《宇宙街》,导演把取景地定下来了……」温凉突然着,「就在港城。」

「嗯,我知道。」曹艾青应了一声,「白马埗那边的几条老街,确实很有千禧年初的味道。」

「剧本你看过了?」

「天然发给我看过,但……没怎麽看懂……」

「哈哈哈,我几年前拿到剧本的时候也没看懂,实话,虽然我跟导演是朋友,但同样很好奇贺天然为什麽会投这部片子。」

温凉感同身受,曹艾青夹起一块牛腩放进嘴里,已经被煮的软烂的牛肉随着齿间的咀嚼被一点点被消磨殆尽,她看似随意地评价道:

「不过那个,失踪多年的乐队主唱,他明明就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却像是个幽灵一样,避开了所有熟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个设定,很压抑。」

「是很压抑。」

温凉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黎望,就是这部戏的导演,这个角色最难的,不是演『失踪』,而是演『存在』。他要演出那种……明明就在你身边,伸手却抓不住的感觉。」

「所以,这部影片是想表达的是一种,虚无主义与存在主义的对抗?」

「哟,你这不是能看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