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天眉头紧锁,正要开口,甄志丙却抢先一步,摆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语气委屈至极,眼神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戏谑与有恃无恐:“宗主,您一上来就要取弟子性命,弟子实在冤枉!不知弟子究竟犯了何罪,竟让您如此动怒,非要置弟子于死地不可?”
“你个狗杂种,还敢在这里摇舌鼓唇!”龙傲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甄志丙,怒吼出声,“真当我龙家无人,提不动剑了?还是真以为有这群老东西护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高枕无忧了?今日这事,你休想善了!”
“龙师叔,您这话可就冤枉死弟子了!”甄志丙一脸无辜,连忙摆手,语气急切,“
弟子方才外出办事,刚回住处,连房门都没捂热,他们就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弟子!弟子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反抗,许是当时太过慌乱,出手重了些,误伤了几位师兄弟,可这也罪不至死吧?仅凭这一点,就要定弟子死罪,未免也太有失公允了!”
“混账!你还敢狡辩!”龙傲云气得怒发冲冠。
“龙傲云,听我说两句。”洞玄真人萧擎天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事实乃误会,潘金莲之事,罪不在志丙,真凶另有其人,本座已然派人将其擒拿,带上来!”
话音落下,两名执法长老架着一个白袍弟子,大步走进大殿,“咚”的一声,将其狠狠扔在地上。那弟子衣衫凌乱,嘴角带血,正是天心峰的弟子肖战!
众人见状,皆是双眼一眯,面露疑惑——怎么会是他?
龙二瞬间红了眼,挣脱搀扶,猛地扑上前,一把拽住肖战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吓人:“说!是不是甄志丙指使你的?是谁让你掳走潘金莲的?快说!不然老子生撕了你!”
令人意外的是,肖战没有丝毫惊慌,也没有半分畏惧,双眼木讷空洞,神情呆滞得吓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语气平静得诡异:“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干的。甄志丙曾当众羞辱我,我怀恨在心,便想出这法子嫁祸于他,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他无关。”
“你放屁!”龙二怒不可遏,当场怒吼出声,反手拔出腰间的匕首,架在了肖战的脖子上,寒光闪烁,“你当老子是傻子吗?就凭你,也有本事掳走我媳妇,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甄志丙的住处?快说实话,不然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与甄志丙无关。”肖战仿佛没听到龙二的威胁,也感受不到脖子上的寒意,依旧重复着那句话,语气平淡,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肖战,你仔细想清楚!”杨无敌上前一步,目光犀利如刀,死死盯着肖战,语气凝重,“若是有人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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