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主且慢!此地煞气虽退,但静得太过诡异,恐怕有诈,还是小心为上啊!”
“啍,刘子涛你就是大傻逼,再敢多言,扰乱军心老子一剑砍了你!”
“哎,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利益熏心迷人眼,半痴半傻半疯巅……”
宇恒少主身影在黑山乱石林中起纵跳跃,快如闪电。
他猛地探出右手,曲指成爪,朝着青铜古盾狠狠抓了下去,指缝间寒芒耀眼!
突然,异变陡生!
虚空中仿佛炸响一道惊雷,一声怒吼震得人耳膜欲裂:
“无耻人族宵小之辈,也敢虎口夺食,觊觎落仙依的魔魂圣器——你找死!”
刹那间,一道冰冷刺骨的魔道剑光凭空乍现,宛如毒蛇般朝着宇恒少主头顶斜劈而下!
太快了!
宇恒少主头皮发麻,生死关头他猛地偏头——
“嗤啦!”
剑光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了几缕鬓角发丝,随风飘散!
“啊……操,果然隐藏着凶魔!”
这一击虽未正中要害,但那股凌冽的剑气余波已如重锤般轰在他肩头。
宇恒少主身形一个踉跄,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如雨,眼中满是惊恐,但那惊恐深处,却燃烧着更疯狂的贪婪!
“拼了!”
于电光石火间,他竟是不顾伤势,硬生生扭转腰身,五指终于触碰到了那面青铜古盾!
“抓下!”
他丹田内神力疯狂涌动,脚底光芒一闪,拖着受伤的身躯,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
紧接着,一道冷哼声再度响起,想走没有那么容易,那你就留下做蒙皮面具祭品。
陡然间,铁链哗啦啦作响,爆发出金铁交鸣声。
锈迹斑斑的铁链如灵蛇出洞,于空中狂乱飞舞,宛如捆仙绳般朝着宇恒少主袭击而来。
魔链冲击波洞穿虚空,似活物般缠绕在他的腰间,一瞬间就绑成了一个大粽子。
铁链疯狂收缩至黑雾中,宇恒少主顷刻间倒在乱石堆中,身体与锋利的碎石摩擦。
他浑身被碎石刮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惨绝人寰的嘶吼声不绝于耳!
宇恒少主急忙扭过头,双眼中凶光毕露,撕心裂肺般怒吼道:“刘子涛,你他娘还傻站在后面不动做什么呀!
你们这群龟儿子,还不快一点滚过来救老子。”
“啊……”
“少主……我们……!”
然而,刘子涛等人见势不妙,不去火速救人,反而疯狂退走。
宇恒少主,回头见状,差一点气死,脸色铁青,眼球都差一点瞪裂,悔不当初!
“原来修仙界弱肉强食,你尔我乍那是本性,唯有苟才是王道啊!
但是,已经为时已晚……”
“天啊!那黑雾里竟有绝世魔王出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恐怖如斯!”
“呵呵,这宇恒少主真是狂妄贪婪,不过至尊境六重天,也敢在魔王面前班门弄斧,纯属不自量力!”
“蠢货!自寻死路罢了!”
“妈呀——真是晦气缠身,倒了八辈子血霉,竟撞上这万年难遇的魔王,今日怕是死路一条了!”
黑山周遭数百修士人头攒动,后背冷汗浸透衣袍,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逃!岂能等着被做成蒙皮面具!”
“哼,在黑山看了这么久的戏,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简直异想天开!”
这话一出,众修士瞬间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双拳紧握到指骨泛白。
怒火撞得胸腔发疼,可一想起黑雾中那股慑人的魔王威压,浑身便猛地一僵,怒火尽数被刺骨寒意浇灭——自不量力的反抗,不过是平白送命。
最终,所有人的眸光齐刷刷凝向傲立虚空的沈浪。
他周身无半分气息外放,却似有定海神针般的沉稳气场,众人慌乱到极致的心绪,竟莫名安定了几分。
须臾间,一声冷喝震彻天地:
“哼——放肆!”
“洪荒神域,岂容魔族在此称王称霸?岂有此理!
真当本人王不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