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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卿淡淡一笑,语气之中也带着几分期待。
石砚当即拱手一笑,“多谢的话石某就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长卿和煦一笑,“石兄客气了。”
………………
七日后。
在苏长卿的汤药调理下,再加上石砚自己每日也努力运功疗伤,他体内的气血和丹田中的气息,终于彻底恢复正常了。
而他的眼睛,也是完全恢复,没有半点不适。
只是。
石砚在睁开眼看到苏长卿后,便不由得感叹道:
“没想到苏兄这么年轻,而且容貌俊秀,气质不凡,实在是让石某太过惊讶了!”
苏长卿笑了笑,淡淡道:“石兄说笑了。”
“不不不,这真是石某的心里话,绝无半点虚言。”石砚连忙说道。
事实上。
石砚这话确实没有半点虚言。
那日晚上,他是眼睛被那黑衣的毒血喷伤,已经完全睁不开的时候。
苏长卿才突然出现,将他救了下来。
而那时。
石砚虽然没有见到苏长卿的模样,但却能够感受到苏长卿的修为之高。
毕竟苏长卿那晚,可是在一招之间,便将那黑衣人打成齑粉!
在石砚看来。
能有如此武道修为的强者,年龄不说七八十,至少也得四十往上吧!
毕竟。
他从小练武,还有高人指点,现在年过四十,也才达到宗师境界的武道修为!
可现在。
看到苏长卿的模样简直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般。
石砚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
而苏长卿现在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只能说道:
“在下只是看起来年轻了一些而已。”
“只能说苏兄绝非常人啊!”
石砚若有所悟得点了点,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笑道:
“石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苏兄成全?”
“石兄还请直言,只要在苏某能力范围内,必定尽力而为!”苏长卿淡淡道。
石砚立刻便道:
“石某想和苏兄切磋几招,我们点到为止即可,不知苏兄可否成全。”
苏长卿笑了笑,便道:
“既然石兄有此雅兴,那在下便舍命陪君子了!”
“多谢苏兄!”
话音一落。
石砚当即从床塌上飞身而起,一个手刀便向苏长卿劈了过来。
只是那一瞬间。
苏长卿一个侧身,单手一挥,便将石砚从房间里甩到院子中。
石砚一个身形不稳,当即便摔得跪倒在地。
而苏长卿则稳稳站在他跟前,淡淡一笑:
“石兄也太猴急了,咱们要整也得到院子里再整啊!”
此刻白日天光大好,小院清静无尘。
院内草木疏疏,青石铺地,无风,亦无喧嚣。
苏长卿负手立在院中,衣衫松缓,神色闲散淡然。
他看起来漫不经心,眉眼温和,全无半分凌厉杀气,仿佛只是闲立看花,并非要与人动手。
对面的石砚身姿挺拔,身形稳如苍松。
方才毒伤初愈,气血尚且未完全归拢,一身内力已经恢复八九分。
他望着身前好友,心中早已清明,二人虽是闲谈切磋,点到即止,可高下之分,从来一目了然。
仅从刚才那一招,石砚便知道,苏长卿武学深不可测,底蕴远在他之上。
但越是这样的强者!
石砚便越兴奋。
只见他身形先动。
足尖轻点青石地面,身形骤然斜掠而出,衣袖翻卷,掌风悄然而至。
掌势沉稳利落,起落有度,招式干净干脆,尽是平日苦练的根基。
掌风不烈,却虚实相生,进退有度,没有半分狠辣杀意,只留切磋之意。
掌影流转,直取中路,轻柔却不失章法。
苏长卿静静立在原地,半步未退。
直到掌风将至眉前,他方才淡淡抬手。
抬手从容,飘逸如云,随意一拂,轻描淡写,便轻易化开石砚凌厉掌势。
没有硬碰硬的冲撞,没有汹涌内力相撞,一指一拨,四两拨千斤,便将石砚大半力道尽数卸去。
石砚心头微凛。
他很清楚,方才那一击,已是自己当下所能施展出的上乘招式。
可落在苏长卿眼中,不过儿戏。
他不气馁,身形一转,脚步错动,身形飘忽游走,掌影连绵不绝。
他一招接着一招,层层叠叠,虚实变幻。
一股股掌风在小院之中来回流转,身影起落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石砚的招式凌厉有度,进退开合皆是大家路数,每一式都分寸得当,只论切磋,不图胜负,不伤分毫。
院中风声渐起,衣袂翻飞不停。
但苏长卿依旧从容闲适。
他身形缓步游走,不急不躁,不攻不伐。
无论石砚招式如何变幻,掌势如何刁钻迅猛。
他始终从容格挡、轻卸、巧避。
出手极简,往往只抬手、侧身、屈指、拂袖,寥寥数动,便能轻松化解所有攻势。
他自始至终,未曾动用半分真力,内力深藏丹田,锋芒尽数收敛。
外人若在此处,只会觉得二人交手旗鼓相当,从容雅致。
唯有身在局中的石砚心中透亮。
苏长卿一直在放水。
他从头到尾,都未曾使出真正本事。
只要对方愿意,一念之间,便可封尽自己所有去路,一招便能分出高下。
可石砚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是知己好友。
比武切磋,从不是生死搏杀,不必全力以赴,不必针锋相对,更不必分出输赢强弱。
不过,却要打得痛快!
于是石砚攻势越发沉稳,招式渐渐舒展,借着交手,暗中调息行气,借着拆解招式梳理自身气息。
掌来袖往,人影交错。
青石小院之内,两道身影一快一缓,一进一守,交手看似激烈精彩,内里皆是留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