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批:天潢贵胄
“谁干的?”尚汐真的了脸!
玉华也一个脑袋两个大:“你还看不出这是谁的墨宝吗?”
“谁让葛东青这样干的?”
“还用谁让吗?他一高兴非要留下墨宝,逼着程风去找笔墨。他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去听风庵留墨宝也就算了,到我们滂亲王府也卖弄才学。”
一想起那日葛东青从听风庵的禅房里面出来,尚汐就恶心。
尚汐气不打一处来,“明日让你家三儿带两桶漆来,将这两根廊柱从上到下都给我重新刷一遍,再把之前的楹联挂回去。”
“行,这个办法好,我还想这两根柱子怎么办呢,这出来进去的想不看都难,我已经让人给我家里捎信了,今天太晚了我不回去了,等明日我派个人早点去我家里,不等三去摆摊就把人叫来,实在不成我让你陈大哥给你刷廊柱来!总之这葛大人的墨宝高低不能留。”玉华对葛东青的印象经过听风庵事件以后,急转直下,再不葛东青当好人!
尚汐的心里膈应着,没话,转身走了,玉华今日要住尚汐的院里,也跟着走了!
躺在床上还没睡熟屋子的门就被轻轻的推开了,屋子里面给程风留了两盏灯,程风脚步轻轻的朝着床榻走来,生怕惊扰乱睡梦中的尚汐!
哪知道,尚汐翻身就起,脸色也非常难看,程风吓的脚步一顿,旋即大步朝着床榻走去,“怎么了?没睡吗?”
程风不知道尚汐拿着图纸想要找机会给皇上看,又回头改图纸,改了图纸又返回厅堂,他以为尚汐早就睡下了!
尚汐质问程风:“正堂的廊柱是怎么回事?”
“你看见啦?”程风知道尚汐对葛东青印象不好,现在都出现了偏见,也犯愁明日那廊柱怎么处理呢!
“我又不瞎!”
程风脱鞋上了床,搂着尚汐:“葛叔喝高兴了,非要留下点墨宝,就相中正堂门口的那两根大柱子了,根本拦不住。你别气了,我明日请人处理。”
尚汐使劲推了一把程风,躺回了床上,骂了句:“卖弄,四处卖弄!我看听风庵的事情给他的教训还不够,他应该和刘午时一样,抄没家私,关进大牢,这样他就不用四处卖弄了!”
“媳妇,你这是对葛叔有成见,其实他和刘午时的性质还是不一样的,葛叔风流,但是没有做出贪墨勾结的事情,再葛叔写的那两句楹联挺好的……”
“哪里好?”尚汐翻身又坐了起来,嗓门都高了,“我就没见谁去别人家做客,把人家的家训摘了留下自己的墨宝的!真是荒唐!”
程风讨好的:“媳妇息怒,千万别动怒,明天我就把那两根柱子重新刷一遍,绝对不让你堵心!”
早知道葛东青这般卖弄,程风也不提议派人去请葛东青了,程风当时心里想的是葛东青虽然花花肠子多,但这人的脑子活,特别会给皇上解闷,最主要的是,经过听风庵一事,皇上一直不给葛东青好脸,葛东青见到程风就让程风在皇上面前给他美言。
程风知道葛东青大毛病没有,无非是风流好色喜欢卖弄,这才不断的惹上一些麻烦。
于是葛东青求到程风头上时,程风便满口的应下。程风不是光不干之人,有了这个机会他就想起了葛东青,哪曾想这人几杯酒下肚这么不正经,人家廊柱上好好的楹联非指挥大家摘掉,然后他直接在柱子上挥毫泼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