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全感就造反?”
“大人说了,太子未必会真的造反,但我们要防患未然。”洛风终于说了一句话。
楚锦珏倒也赞同这样的说法,“我们要如何守着这四个人?”
“赵敬堂不必守。”楚晏开口。
“为何?”楚锦珏狐疑问道。
“当日柔妃案太子对赵大人束手无策,现如今亦无策。”
洛风附和,“我家大人也是这么说的。”
“剩下三个怎么守?”
楚晏看向许成哲。
许成哲低语,“近段时间被太子笼络的人,此前态度十分坚决,想来太子使的手段有些卑劣,大概率是抓到了他们的把柄,所以……”
“所以先下手强,许大人会利用自己在翰林院的便利,打探余下三人在朝在野有何不可对人言的秘密,我们事先掌握情况,事先规避,让太子无从下手,如此太子想要拉拢他们几乎不可能。”
洛风点头,“大人临走时交代,拱尉司全力配合两位大人。”
至此,楚锦珏了然。
就在楚晏带着洛风想要离开时,楚锦珏突然道,“守住这四个人固然能防太子造反,但好像也能助裴冽攻城……”
音落,室内顿时死寂无声。
楚晏不语,看了眼许成哲。
许成哲起身,拱手,“楚将军,洛少监,不送。”
楚晏瞧了眼自己尚不成熟,但聪明有余的弟弟,转身离开。
内室房门闭阖,一头雾水的楚锦珏看向许成哲,“是我说错话了?”
“是你说对了。”
楚锦珏,“……”
皇城鼓市。
司徒府。
此司徒府,非彼司徒府。
自司徒月危难时被父亲跟族中长老兄弟联手针对,甚至欲将她远嫁以绝后患,她便心灰意冷,不再念及半分亲情,索性破釜沉舟毅然决然脱离原本司徒宗族,在鼓市最繁华地段另立门户,重建了一座司徒府。
新建的司徒府,远比旧司徒府更为气派张扬,青砖黛瓦,朱门高耸,门前两座一人多高的汉白玉石狮,昂首挺立,尽显威仪,连门楣上那块‘司徒府’的牌匾,都是用整块赤金锻造而成日光。
日光之下,熠熠生辉。
司徒老爷子几次登门,皆被拒之门外。
这会儿正是早膳时候,丫鬟玉盏从府门处跑到正厅,“大姑娘,奴婢把人送走了。”
与其说送,不如说撵。
且说正厅装潢雅中藏贵,气派不俗,中间摆着一张十人坐的梨花木长桌,桌面光滑莹润,绝非凡品。
十人坐,每日只坐两人。
一个是司徒月,另一个便是寄居人下的沈屹。
十个作为,沈屹每日只坐两个位置。
要么在司徒月左侧,要么在右。
“你真打算与老爷子一直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