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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没想到叶茗会答应的这么痛快，秦姝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回梁都。”
叶茗关紧窗棂，回到桌边，“来人！”
外面夜鹰听到声音推门而入，“准备马车跟干粮。”
待夜鹰退下，房间变得静谧无声。
秦姝眉头微微蹙起，抬眼看向叶茗，眼底诧异未消，“你当真要放我走？”
“不可能。”
叶茗看向秦姝，“你的命，是秦昭拿命换来的，我答应过他，会护你周全便不会食言。”
秦姝冷哼，“没有你，我才周全！”
见叶茗起身收拾包裹，秦姝声音越发冷硬，“我不会跟你回大齐皇城，我要回梁都找秦昭！你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
眼见秦姝抽出袖内匕首，抵住自己脖颈。
叶茗只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半个时辰后启程，日夜兼程，我们应该会在十日内赶到梁都。”
秦姝愣住，“回梁都？”
“秦姑娘不愿意？”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秦姝眼中闪出一丝警惕，“你想回去帮卓渊，杀了秦昭？”
“若秦昭真回梁都，卓渊想杀他可不容易，至于我，只怕我在梁都一露面，梁帝第一个不会放过我。”
秦姝恍然，只要周临回到梁都，自然会把十里亭的事全数禀报给父皇，叶茗跟卓渊造反，父皇又岂会容他们！
“明知死路一条，你还要回梁都？”
叶茗侧眸，“我说过，我会护你周全。”
秦姝面色微缓，“你不用这样，现如今你我立场不同，各自为战，互不牵扯，对彼此都好。”
“不是为了你。”
叶茗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刻意拉开两人距离，“秦姑娘不必有负担。”
秦姝看到叶茗收拾包裹时左手下意识捂住小腹，喉间微微发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若你阻昭儿登基称帝的路，我一样会杀你。”
叶茗没有再说话，默默收拾包裹。
也就半个时辰，叶茗收拾妥当后带着秦姝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里，秦姝仍不死心，“鹰首有没有想过，相比卓渊，昭儿的胜算要大很多，而且卓渊野心勃勃，手段狠辣，即便你助他成事，日后他也未必会容下你，容下夜鹰，昭儿不一样，他有我，我不会害你。”
叶茗坐在侧窗旁。
他朝外看，两侧鳞次栉比的商铺从他眼前掠过。
秦姝见他默不作声，以为他在听，“再说，昭儿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助他复位，也是顺理成章，总好过助纣为虐，跟着卓渊走上绝路。”
终于，叶茗转回头，“我若在意自己，秦昭早就死了。”
秦姝不以为然，“你什么意思？”
“秦姑娘若再劝一句，我便叫马车掉头。”
秦姝，“……冥顽不灵。”
马车驶离姑苏，直奔梁都……
自姑苏十里亭分开，最先回到梁都的人是卓渊。
刚入都城，他便收到梁帝召见的圣旨。
卓渊没有抗旨，只带两名侍卫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