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分身刚一成型,便各自握住一柄月魄长刀,散发出与月相使本体不相上下的威压。
影月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黑影隐匿于周围的阴影中。
白月则以刀指天,布下一层与本体相似却更显坚固的虚空结界。
黑月则直接朝着戴褚冲去,刀芒带着黑白交织的诡异力量,威势惊人。
禹天赐见状,眼神一凝,立刻沉声指挥。
“戴褚大哥,小心黑月的诡异力量,用蛇行地裂扫限制他的走位!父亲,影月隐匿在阴影中,用焚空·星落的炎星照亮战场,逼他现身!白月的结界交给我和晓葵牵制!”禹天辰与戴褚闻言,立刻依计行动。
禹天辰将炎力灌注禹烬剑剑穗,腕力一震,数千枚炎星如流星般悬浮于半空。
戴褚则单膝跪地,将长刀插入地面,开始引导力量蔓延,准备发动蛇行地裂扫。
而月相使本体则趁着分身牵制的间隙,开始调息恢复,眼神阴狠地盯着禹天辰等人,战局瞬间再次陷入胶着。
禹天赐见状,眼神一凝,立刻沉声指挥。
“戴褚大哥,小心黑月的诡异力量,用蛇行地裂扫限制他的走位!父亲,影月隐匿在阴影中,用焚空·星落的炎星照亮战场,逼他现身!白月的结界交给我和晓葵牵制!”
禹天辰与戴褚闻言,立刻依计行动。
禹天辰将炎力灌注禹烬剑剑穗,腕力一震,数千枚炎星如流星般悬浮于半空。
戴褚则单膝跪地,将长刀插入地面,开始引导力量蔓延,准备发动蛇行地裂扫,而月相使本体则趁着分身牵制的间隙,开始调息恢复,眼神阴狠地盯着禹天辰等人,战局瞬间再次陷入胶着。
“白月交给我们!蝶舞水涟斩!”胡晓葵率先动身,身姿如蝶般掠过战场,长剑泛着淡蓝水光,多段剑气朝着白月的虚空结界斩去。
禹天赐紧随其后,手按剑柄。
“胧月拔刀!”清冷刀光一闪,精准劈在结界的同一处,试图配合胡晓葵打破防御。
可白月的结界远比预想中坚固,剑气与刀光落在上面,仅泛起几道涟漪便消散无踪。
“月华·缚灵阵!”白月挥刀划圈,地面浮现圆形光阵,银色光丝如蛛网般朝着两人缠去。
禹天赐急忙拉着胡晓葵瞬移闪避,光丝擦过衣角,竟在布料上留下了淡淡的灼烧痕迹。
另一边,戴褚的蛇行地裂扫刚要发动,黑月已带着狂暴气劲冲至身前。
“黑月·裂地斩!”黑白刀气轰然劈下,地面瞬间被炸出深坑,碎石飞溅。
戴褚被迫放弃蓄力,挥刀格挡。
随着“铛”的一声巨响,狂暴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连连后退。还未稳住身形,黑月又化作黑白残影袭来。
他势如疯兽,根本不给他人喘息之机。
禹天辰的焚空·星落虽照亮了战场,却没能逼出影月。
反而在他分心操控炎星时,影月从他身后的阴影中骤然现身,“暗影·破喉斩!”刀身裹着暗影之力,直取脖颈要害。
禹天辰神色一凛,侧身闪避的同时,禹烬剑反手斩出一道炎刃,虽逼退了影月,肩头却仍被暗影刀气划开一道伤口,伤口处黑气弥漫,竟无法止血。
更棘手的是,调息完毕的月相使本体也加入了战斗。
“月轮·碎影斩!”数道月影刀芒交织成网,朝着禹天辰袭来。
四人瞬间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戴褚被黑月的狂暴攻击压制,只能勉强用龟甲御守盾防御。
禹天辰要同时应对影月的突袭与月相使本体的围攻,炎系剑招难以完全施展;禹天赐和胡晓葵则被白月的缚灵阵不断牵制,稍不留意便会被光丝缠绕。
“这样下去不行!”禹天赐一边挥剑斩断袭来的光丝,一边余光扫过全场,大脑飞速运转。
此时白月的清辉·扰心波袭来。
“大家听我说!我已摸清他们的特性——月相使本体擅长瞬移与联合攻击,但单独战力不如分身。
白月防御强、控场足,却自身移动受限,且月华之力怕高温!黑月力量狂暴、越战越勇,可招式笨重、防御间隙大;影月隐匿突袭厉害,却惧怕强光,暗影之力遇炎即散!”他强忍着精神上的眩晕,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影月再次从禹天赐身后的阴影中现身,刀光直指后脑。
“就是现在!晓葵,用生命蝶水结界掩护我!”禹天赐不退反进,周身泛起清冷剑光,“残光一闪!”身形化作残影避开攻击,同时对胡晓葵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