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出了个绝世天才,血噬寰。
三岁聚气、五岁凝元、七岁魔丹、九岁魔婴、不到十三岁便已经进阶化神。
不仅如此,他在炼丹、炼器、制符和阵法上面也有十分出色的天赋。
但,名声很糟糕。
人们都暗戳戳叫他祸害。
魔族的道德底线都比较低,但是遇到这位,都觉得自已是好魔了。
无论是魔族勋贵还是平头百姓都被他祸害得不轻。
哪怕是魔皇也未能幸免。
至于魔皇为啥不收拾他,原因很简单,血魔族护着他。
天才总是有特权的。
哪怕他是个惹祸精,血魔族也举全族之力维护他。
魔皇和勋贵们最终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用激将法让血噬寰去参加琅隐渊的选拔。
如果他成功入选,以后就去祸害琅隐渊了,如果他没能入选那就跌了个大跟头,以后也没脸再嘚瑟了。
血噬寰明知道他们的打算,但还是决定去琅隐渊走一遭。
一方面魔族都城被他祸害遍了,没什么乐子,另一方面琅隐渊有不少不传之秘,他十分感兴趣。
至于能不能通过琅隐渊的选拔,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因为在他这里从来没有失败二字。
事情也如他预想一样,尽管琅隐渊很少招收勋贵弟子,尽管他名声很差,但因为他的才华足够惊才绝艳,还是被选中了。
虽然以血噬寰的修为足以成为亲传弟子,但在琅隐渊的高层看来,他的性子太过桀骜,必须得打磨打磨才行。
所以,便让血噬寰当了内门弟子。
很快他们就知道被打磨的不是血噬寰,而是他们。
血噬寰进琅隐渊不到三个月,就上了两百多次生死台,把亲传弟子们揍了一遍又一遍。
他还美其名曰想要找找自已和亲传弟子的差距。
在此期间,不断有人主张把血噬寰撵出琅隐渊,免得他惹出更大的祸事。
这些提议都被岛主元问天挡了回去,因为他觉得琅隐渊就该有个血噬寰这么……活泼的人搅和搅和,要不然都要成一潭死水了。
又过了几个月,元问天把血噬寰转为了亲传弟子。
岛上唯一没有师父的亲传弟子。
因为狗嫌人厌,没人愿意收他为徒。
血噬寰也不在意,在他看来,那些老东西也没资格成为他师父。
他一向自学成才!
接下来数年,他除了修炼就是……惹祸。
这么说吧,控告他的人都能从执法堂排到朔月之海里面去!
他还在天枢峰执法堂门前栽了棵歪脖树,说树干是直的还是歪的都能长成参天大树,规矩就是狗屁!
不仅仅是人,就连朔月之海里面的海兽也被他祸害的够呛。
因为血噬寰喜欢穿一袭红袍,以致于海兽们只要见到穿红色衣服的人就瑟瑟发抖。
随着时间的推移,血噬寰觉得很无聊。
琅隐渊大大小小的地方他都转遍了,就连耗子洞,他都利用傀儡小人钻进去看了,实在没什么新乐子。
直到有人提起了无为圣地。
血噬寰对无为圣地浓郁的灵气和天材地宝都不感兴趣,他只对七位太上长老感兴趣。
终于有能打的了!
他对七位太上长老提出了挑战。
最开始一次挑战一人,后面一次挑战两人,最后一次挑战他们七个人。
让人唏嘘的是,七位太上长老使出了毕生所学才堪堪和血噬寰打了个平手。
血噬寰顶着一身的伤,仰天大笑!
“太上长老,不过尔尔!
都怪你们师父当初只收了你们七个,若是收七百个,倒是可以和我一战!
琅隐渊不养闲人,既然你们配不上太上长老的名号,那就滚去传法堂授课,也算废物利用了!
至于这无为圣地,归我了!”
七位太上长老气得哇哇吐血,然后……被血噬寰丢出了无为圣地。
七位太上长老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找到元问天讨要说法。
元问天虽然把血噬寰骂了个狗血喷头,但也用话把七位太上长老架到了传道授业解惑的高度,让他们给岛内弟子授课。
至于无为圣地,他们肯定是回不去了,因为回去一次就被血噬寰暴揍一次。
倒是元问天时不时就去无为圣地溜达一圈,时间一长,他也和血噬寰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元问天其实很羡慕血噬寰能够如此恣意而活,尤其是想到……他那无疾而终的人魔恋情。
血噬寰开导他:“我最近正在研究人形傀儡,要不我给你炼一个?”
元问天:“……”
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的过着,虽然闹腾,但十分鲜活。
直到有一天,元问天发现镇压死寂之气的阵法出现了松动。
想要稳固阵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抽取岛上所有人以及朔月之海所有海兽的生机强行镇压。
元问天迟迟没能下定决心,心里始终存有一丝侥幸,万一有其他办法,是不是就不用牺牲这些性命了?
然而,始终没有找到解决之策。
就在他绝望之时,血噬寰找到了他。
“问天兄,虽然你有些地方比我强,但在聪明劲儿这方面你就差远了!
你只想着用生机镇压,就没想过反其道而行之,用死气来镇压死寂之气?”
元问天无比震惊!
“阵法所在之地是禁地,除了历任岛主之外无人知晓,你是怎么知道的?”
血噬寰嘚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