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尧总觉得这位药老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索性他也不想干等着。
便扭过头,挂上谦逊求教的神情,询问间,聊起营帐前面那些新鲜采摘的灵药。
“药老,前头那些灵药是您采摘的吗?”
药老头嘴角翘起,“怎么样?手艺不错吧?”
对于自己的老手艺,他自得的不行。
“何止,不管是采摘手法,还是炮制方式,晚辈打眼看去,就知道您手艺精湛。
不瞒前辈,晚辈对于医修一道也算是学了些皮毛,虽然前辈的手法与晚辈往日所学有些许差异,但,殊途同归。”
回忆起刚才路过时瞥了一眼的灵药架上,那些品相完美,药性极佳的灵药。
顾尧毫无保留的赞美之词脱口而出,看向药老的眼神真诚又敬佩。
药老头嘚瑟的扬起下颌,“是吧~”
他眼睛滴溜一转,状似不经意的轻咳一声,转头冒出来一句,“那相比起来,是我的手法好还是你以前学的好?”
顾尧微微一愣,他怎么觉得老头这话的态度有些过于认真了呢?
“这……两者各有千秋吧,倒是不好分个高下。”
既然老头认真问了,顾尧也没敷衍,两相对比之下,真诚的看向对面,给出了自己思虑后的结果。
“啧,你这小家伙啧忒认真了!就不能说说好话哄哄老头子?
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给你腾出一个说悄悄话的小空间来呢?”
药老头扭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幸运儿,几乎明示了。
顾尧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药老,晚辈这次过来,本就没什么不可视人的。
再说了,晚辈的医修一道,是跟着家中叔祖学了一手皮毛。
若真的为了附和您一句,得来没必要的独处空间。
晚辈心里可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