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姐夫给她的感觉,却是温和中带着一种从容,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不一样。
而且,他还用那种眼光看自己,以前他从来不和自己对视的,听说人经历了剧变后,性情也会大变。是这样吗?
想到从大夫跟姐姐那里听到的对话,三小姐脸上现出悲伤。
“你似乎不太开心。”
“没啊。”燕知秋露出笑容,又舀了一勺,轻轻喂进他嘴里。
接着是一阵无言,这让宁远有些不适应,总感觉气氛有些过于暧昧了,他又问了刚才的问题,“你不用在学堂上课吗?”
燕知秋气鼓鼓道,“先生罚我抄写一百遍《玄道录》,我趁他不注意溜出来了。”
宁远道,“你就不怕先生跟你爹爹告状。”
燕知秋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爹爹疼我,撒一下娇就糊弄过去了。”
宁远莞尔一笑,把最后一勺药喝光。
燕知秋将他挪回床上,盖好被子,大概是真害怕先生去告状,想了想,觉得还是悄悄溜回去稳妥些。
她决定离开,但也不能让宁远知道自己怕被爹爹责罚。
“我前几天发现后山禁地有个小瀑布,可好玩了,我要去那里练剑了,你安心养伤,等好了我带你去。”
宁远道,“你知道我资质不行,可学不会复杂的剑术,而且要是让你姐姐知道你私传我剑法,怕要打断你的腿。”
“哼,要她管。”燕知秋怕她姐姐,但口头肯定是不肯服输的,说完这话,端起了盘子走了。
关门的时候,似乎是不太放心,又回头说了句,“你安心养伤,会好起来的,我明天来看你。”这才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