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还有裤子呢。
不脱光怎么洗?
天气冷了,陈川今天穿的是白色的长T配浅灰的卫裤,非常的随意慵懒。
现在T恤没了,卫裤也没什么好卫了,不如就脱了吧。
陈川勾了勾唇:“沈小姐,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什么?非礼?我还没动手你就叫非礼,不合适吧?”她欺身而上:“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能白担这个名,来吧!”
她的手,按到自己最想按的部位上,还捏了捏。
“记得叫非礼的时候,大声一点。”她露齿一笑:“我喜欢听。”
她把他按在墙上,就亲了下去。
“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嗯,双关的很好,下去别关了。
老夫老妻,熟门熟路,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他们动作瞬间就激烈起来。
也不知是谁的手,不小心碰到沐浴开关,热水洒了下来,淋了他们一头一脸。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们,都顾不上了。
最初的水温,还没那么热,激了他们一下,他们狂野的亲吻,一顿。
然后,喘息间,他搂着她换了个位置,再度亲到了一起。
水汽弥漫间,浴室的温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让人……失控。
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停下来。
沈溪不耐烦地长腿一勾,催促他。
他亲了她一下,低声说:“回房间,嗯?”
“不要,等不及。”
她都渴望到颤抖了,还回什么房间。
“这里没有套。”
哦。欲望紧急刹车。
她搂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一跳:“那搞快。”
他低笑着,扯过浴巾包住她抱起来,往卧室而去。
顺手,把水给关了。
走几步,两人没忍住,又亲到一起。
一路的跌跌撞撞,停停走走,也不知陈川是如何忍耐的,硬是被他走回了卧室。
只是那一脚踹上的大门,那声巨响,说明他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
但体力没有。
*
自从教了财宝姐之后,钟老师职业生涯,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和惊吓。
好像有财宝姐在,永远让人意想不到。某天她要是乖乖巧巧,既不惹事,又不生非,钟老师反而要怀疑,财宝是不是假的。
像是财宝姐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跟她请假的这种事,现在她居然已经不再吃惊了。
就像她也不好奇财宝姐怎么知道她家住哪。
毕竟她身边“能人异士”那么多,想打听她的地址,易如反掌。
这当父母的,放手可真放得彻底,什么都让孩子自己做决定。
也不知财宝是如何说服钟老师的,她顺利地请到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