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飞凡好奇地问了一句:“师父,咱们烧的本来就是纸钱,还能怎么假?”
财宝白他一眼:“你傻呀,没听过那句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吗?我就不能烧报纸吗?”
反正妈妈时不时就从学校悄悄拿些“不要”的报纸回来,他们吃饭垫一垫,还不用擦桌子,多好。
家里报纸有的是,随便烧,还不花钱。
古飞凡看着那位徐绩的墓,在心里帮他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你那些东西,可千万得是真货啊,千万得值钱啊,不然以后,逢年过节,你可能就得收到师父烧的报纸了。
师父那小心眼,给真货她可能一高兴给你烧一堆元宝,过后就忘了,一锤子买卖。
但你要是假货不值钱,骗了她,她逢年过节就得给你烧报纸,气不死你!
让你在地下还不得安生,反复被鞭尸。
嗯,某种意义来说,当徒弟的,还是很懂自家师父的。
不过,现在财宝还是当自己要发财来相信。
认真按徐绩交待的遗愿,给他的坟前布了阵法,让他以后可以长眠在此,不受任何人与物的打扰。
然后郑寿就知道,有的人的天分,真的表现在方方面面。
他不过给财宝初步讲了些布阵的要点,她就已经能学着布阵了。
她脑子灵,记性好,讲一遍她能就记住,而且还会边学边做,融会贯通。
尤其是这孩子发散思维还特别好。
她问郑寿:“阿公,爷爷书里提过,万事万物都能拿来布阵,那家里的沙发家具,是不是也可以?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家里也布一个小小的阵法?”
郑寿:……
这孩子真是成精了。
“你要在家里布什么阵?啊?小心你妈打你屁股。”
财宝在家想布什么阵,当然是布一个,她偷偷跑出去玩,爸爸妈妈发现不了的阵呀。
想想看,她跑出去了,但爸妈去她房间,嘿嘿,根本进不去她房间,又怎么发现她不见了?
哇哦,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这个主意太棒了。
郑寿一看她那眉飞色舞,眼珠子乱转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肚子里已经开始装坏水了。
他暗暗在心里决定,回去还得让陈川也学一学这个阵法,不然财宝这孩子再这么搞下去,只怕他们当父母的都要降不住了。
反正他已经不是财宝的对手,只能寄希望于陈川。
至于沈溪,呵,就她,武夫!还是陈川靠谱一点。
嗯,财宝姐到底还是输在太年轻,郑寿很快就能想到解决她的办法。
事办完了后,徐绩的那些东西,自然要交给财宝,毕竟,她是他自己选的继承人,虽然财宝没有拜他为师。
财宝拿了阵法和兵法的书,剑谱她要留给妈妈,医书打算送给侯平政,药经,尤其是毒药那块,给了郑寿,让他研究。
那些古剑,方世友看得两眼放光,给师父的马屁拍的山响,财宝让他挑了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