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几千尸体泡水里，好让亡魂得到净化，回归神灵怀抱。”
“且印度教有规定，年年集体去泡圣浴、喝圣水。”
“呕唔！”
“连长，别说了。”
陈锋满意笑了，不能光让他恶心。
等到暴风雨逐渐变小，新一轮的飞行训练再次开始，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拽紧。
尽管在开始之前，教官们再次提醒学生，如果飞机失控无法恢复平衡，必要时可以进行弃机跳伞。
战斗机的确很金贵，但无法保住的财产，该舍弃时还是必须舍弃，及时止损也是好事。
这是在哈军工上课的时候，老师们就再三说过的。
陈锋之前就已经接受过一次飞行，因此这一次他就轮空。
由后面的八号开始继续进行。
每一滴的航空汽油都是无比金贵的，军区的训练计划都是早就安排好的，没有更多。
每位飞行员必须在自己规定的飞行时限内掌握各项飞生存技巧以及投放经验。
陈锋他们七个多飞，就会占用其他学生的资源。
出于对学员们的关心，他申请在训练前一天前往前方风力最大的山口，也就是投弹目标后方的观察引导站。
在对风向气流的判断上，他比当地观察站的专家更为靠谱。
起码他懂得开飞机，能够及时的做出最佳预判。
必要时也可以担负一部分责任，保住自己与自己关系比较亲密的同学。
在军队，不抛弃不放弃真的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原则。
因为在战场上，谁也不敢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一个有可能背叛你的坑货。
他已经是一心会的会长，必须用实际的行动来履行作为会长的职责。
“连长，我的小命就全靠你了！”
在训练前一天，陈锋就坐着军车前去机场，肖雅跑过来，十分认真拜托他。
“放心，我会给你最佳飞行建议。”
“明天见！”
“明天见。”
弯弯绕绕行驶了好几个小时的山路，赶到最前线的基地。
在空中飞行仅仅需要半个多小时，坐车需要把骨头都颠散架。
前线山口引导站，他之前以为是在地面上，实际那只是一个陆军补给站，负责给运输给前线物资的交通班提供临时补给和休息的地方。
真正的引导观察站在半山腰上。
山口两边都是风蚀岩石，且已经在冰雪线以上，车子没法上去，陈锋只能根据跟着补给站班长的指示方向，一步步爬上去。
两人背包里还有补给站本来要搬上去的物资，陈锋看老班长三十岁的人，五十岁的脸，就主动拉一把。
半路歇息，还请他喝了一瓶井水。
“这水有点甜，放糖了？”
“没有，应该是水质好。”
两人艰难上山，上去时手表显示已经是五点四十。
这还是他分一半物资。
“前面就是。”
老班长指着几百米外，大部分被冰雪覆盖，只正面露出石头黄泥混合墙的站点。
引导站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个通讯兵，一个观察员，还有一名临时训练的气候检测员。
军区调来的气候专家在陈锋之前降落的前线机场里。
不得不承认，在缺乏知识，认识到科技就是力量的年代，国家对于知识分子的看重和重视是远超各个其他年代的。
也难怪易中海这家伙犯了偷窃他人巨额金钱的罪，最终也只是发配大西南的某个秘密工厂，一边赎罪一边为国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