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绝看着身旁骑着马,一副主母模样的澹台静,是真的怕了。
同时,他也是懵了。
两位伪至尊,虽然说实力比较勉强,但好歹也是至尊。
他都亲自斩杀了,还不够他突破吗?
北门绝这就是被李君肃影响了,觉得人人都有叹生山。
西王母和魔云初也好,其他天骄也罢,他们都是积累到了,差踏破门槛那一步晋升了。
而北门绝不同,他的魔气和道韵刚刚进入相融状态。
击杀伪至尊让他对于至尊有了一个新的了解,等之后突破之时,他可以游刃有余的稳固境界。
但是在目前...不行。
北门绝的道体,甚至没有进一步融合的趋势。
因为冰灵族长和祭司没法给北门绝带来生死危机,自然也无法让他的道体进一步融合。
换言之,北门绝要么闭关,感悟自身武道。
要么被抓去双修。
北门绝是真的怕了,没见他甚至都没往玉帝身旁凑吗。
他现在都没心思追星,满脑子想着回去之后,要想个办法跑路。
澹台静骑着马,看见北门绝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她现在也不弱了,而且圣体让她能够感应到北门绝。
这家伙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去,澹台静都有办法找到他。
现在的澹台静,有了曾经澹台静大小姐的气质,不再患得患失了。
相对应的,她的脾气也稳定了不少。
与担惊受怕的天魔宫主还有云淡风轻的澹台大小姐不同。
另一边的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李敬骑着虎王,一边吹嘘自已刚刚如何碾压赫连博博,笑容灿烂的同时,时不时拍着白启的肩膀。
“你好像心情很好?”
白启看着李敬,把玩着手里的玉器说着。
“那当然了,你想想。”
“西域已经被灭了。”
“已经没有别的外邦,能够对我们造成威胁了。”
“是该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
李敬从打完这一仗开始,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哈哈大笑应道。
“还有绝境呢。”
白启看着李敬,轻笑提醒了一句。
“绝境刚好当练兵场,给那些小将领,比如任贵这种,好好练手。”
李敬笑着摆摆手,毫不放在心上。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是啊。”
白启放下玉器,看着前方,少见的有些迷茫。
马放南山,刀枪入库,对于李敬这牛马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但对于白启这种把战场当家的存在,一股空虚感油然而生。
之后他还可以在鬼岛练兵,但没有了敌人,感觉还是有些不适应。
白启不远处的卫仲卿则是感觉浑身一松,去病则是能够理解人屠的迷茫。
“谁说的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了?”
前方,皇帝的声音忽然响起。
李敬的表情一僵,声音也这么卡在了脖子里。
“陛下,我们已经没有敌人了。”
卫仲卿有些不解。
“西域能够打到更西边的西边,我们怎么能确定,之后就没有敌人了呢?”
“不仅不能马放南山,还必须继续磨砺士卒。”
“还有,哪怕没有敌人,你们互相之间也可以是敌人。”
“而且是死敌,反正神农药师们在场,你们就是往死里打都行。”
“比如人屠,能否胜过兵神,我很是好奇。”
“士卒就是皇朝的武道体现,武道不进则退。”
“所以,适当裁减部分士卒可以,刀枪入库就别想了。”
皇帝的声音有些慵懒,但却让白启和去病眼神骤然亮起。
去病更是看着白启李敬,甚至自家舅舅,眼底带上了跃跃欲试。
虐菜没意思,要打就打最强的。
去病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自家舅舅身上,他打算先打败自家舅舅。
没别的,先证明一下自已。
卫仲卿看着去病战意如此旺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起来,还是要给自家外甥一点小小的教训才行。
让他明白,长辈为什么是长辈。
也让他明白,将帅之间,差距有多大。
也是该培养一下去病了。
白启则是看了一眼表情僵硬的李敬,低下头,忍住了笑意。
他期待和李敬的交手,但也明白李敬这位牛...兵马大元帅,想要退隐,怕是没那么简单。
“对了,既然现在没有外邦虎视眈眈的压力了...那士卒就可以负责修缮皇朝了。”
“皇宫也好,江山学宫也罢,都可以投入进去了。”
“六扇门的捕快们可以从修缮之中脱身,更好的负责天下秩序。”
“李敬,你负责帮助刑煞建立江山学宫,兵家学说之道,你和白启以及卫卿和去病都需要传授。”
皇帝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噗嗤。”
这一次,白星灵也笑出了声。
而李敬已经双眼空洞,一副魂魄离体的模样了。
李敬宁愿现在只是一场梦,实际上他早就死在了打算揭发李愿的那一日,现在他已经在地府报到了。
仗打完了,还有民生之事需要他负责?
皇帝是真把他当牛马使唤啊,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是吧?
白启见状,也没绷住,笑出了声。
李敬就这么失魂落魄的骑着虎王,一想到回去还有繁多公务,他就有一种让这个世界毁灭的冲动。
累了,都死吧。
......
两仪殿
“陛下要回来了。”
此刻的两仪殿之中,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马洲看着云无净投影之中,凯旋的大军,语气带上了悲伤。
这半个月的生活,让他们有一种做人的感觉。
就像从牢里放出来一样舒畅。
让他们想起,原来做人是这种感觉。
现在,那个恶鬼就要回来了,一种恐惧和绝望笼罩了他们。
“唉,距离他回来,还有半月。”
“好好享受吧。”
魏徵一副享受断头饭的模样说着。
现在的魏徵都有点心累了。
因为承乾干的很不错,现在这种悠闲的工作强度也可以让皇朝稳步上升。
这自然不是承乾比皇帝强,也不是实际上这种工作强度就够了。
而是皇帝已经把皇朝治理到了一个鼎盛的盛世,只要继任者不犯浑,哪怕能力中庸,也能保持一个稳定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