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觉得兄长很快就会回来了。”
李君器下意识挪动了一下坐姿,确定屁股没有被抽过的疼痛之后,把手中香烟一口吸完,然后摁灭了香烟。
自家兄长有些双标,他抽烟可以,自己抽烟不行。
所以还是赶紧掐灭为好,免得再次被抽。
虽然有些怀念,但如果兄长真回来了,还是不要这种教育了。
“少爷,我知道...故人的逝去...”
林凡闻言,下意识开口。
他虽然也很心痛李君肃的离去,甚至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毕竟是李天傲托付自己照顾的,但他很清醒。
这是现实,哪来那么多死而复生。
只能说李天傲教的太好,把林凡这位原本的天神殿主都给教的遵纪守法了。
换成原本的林凡,直接就大闹天宫了。
“我前不久,派人去查了墓园里的棺椁。”
李君器长长刚刚的烟气,眼底闪过了精芒。
“你开家主的棺椁了?!”
林凡震惊,他怀疑李君器是不是疯了。
“去你的吧。”
李君器抓起桌上的烟丝盒,对着林凡扔了过去,翻了个白眼。
“那少爷你...”
林凡闻言,接过烟丝盒,松了口气,接着有些疑惑。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
“考古的都知道用探地雷达和高密度电阻法探查古墓情况,再加便携式x光和工业CT检查棺椁痕迹。”
“我们李家难道缺这点?”
李君器看着林凡,怀疑这货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他知道林凡从小在山上长大,但是现在在现世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脑袋有时候还是那么复古。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李君器摁下杂七杂八的思绪,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深邃,如同惘死海一般无波无澜。
如果说君肃的眼神是让人看不透的沉着,那么李君器就是邪性的平静。
就像大海的波涛汹涌一般,你知道海啸迟早要上岸。
但不知道,这股海啸会何时上岸。
“看到了什么?”
林凡见李君器眼神如此认真,抽烟的动作都停下了。
“棺椁里面,是空的。”
李君器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缓缓吐出。
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露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惊喜。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盗走了家主的...”
林凡没有把话说完,但语气带上了迟疑。
李天傲甚至把天神殿主教成了一个唯物主义者。
一个掌握鬼门十三针,懂玄学命理的唯物主义者。
“你是指,在我特意把墓园周围布满监控,甚至不存在死角的情况下,有人把我兄长的尸首盗走了?”
“鬼来了都不行。”
“况且,泥土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根据探查到的资料显示,棺椁也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李君器这下子也挠了挠头,表情有些茫然。
他一开始是觉得兄长装死,但装死的话,他是怎么出来的?
而且...他为什么要装死?
这是君器最不理解的一个点。
这哪是什么装死,李君肃的肉身也好,灵魂也罢,一切的一切,都属于原装的。
他是另类的返老还童,被两个世界交易的存在。
但对于君器和林凡来说,这就有点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不过李君器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起来。
而本土意识已经哭了,李君器探查棺椁的时间,恰好就是李君肃突破道主的时候。
道主的威势把本土意识吓了一跳,其对李君器等人的影响都凝滞了一瞬。
导致李君器他们发现了不对。
也就是本土意识不是人,如果是人都得脊背发寒。
一个没注意,就被李君器钻了空子。
本土意识原本以为只有李天傲和李君肃难缠。
没曾想这一家子都这么难缠。
又这么优秀。
一想到自己白白失去一位道主,本土意识就哭了。
林凡是有机会成为道主,至于天命之子和顾梦璃,撑死了也就至尊。
这还是本土意识硬堆的情况下。
而李君肃,是实打实的道主。
李君肃的绝对亲和,可不是皇朝意识送的,而是他被交易之时,死气就盯上了他。
皇朝意识只是顺水推舟了一把。
这一推,就给自己推出了两位道主。
后土没安王相助,绝对晋升不了。
所以本土意识哭的更伤心了。
因为在本土意识看来,如果安王发觉林凡有晋升道主的机会,肯定会帮他的。
本土意识不是傻子,为了不让林凡过早泄身失去道主资格,给他的功法那都是童子功。
可惜林凡因为李君肃早逝,懂得了把握当下,不要功法要美人。
现在林凡和他是总裁女友那叫一个日夜恩爱。
恩爱到本土意识已经麻了。
此刻,本土意识窥视着李家的书房。
书房的交谈还在继续。
“少爷,您告诉卿雅小姐这件事了吗?”
林凡想到了卿雅那个傻姑娘,连忙开口。
卿雅这傻姑娘,已经自杀过一次了。
要不是顾梦璃发现的早,加上又拔出一个罪魁祸首,让卿雅秉持着继续为丈夫报仇那一口气,现在估计人已经离开了。
本土意识也是被吓了个半死,连忙把天命之女,世界之女,各种天命往她身上套。
“还没有,我不太敢让嫂子空欢喜一场。”
“再确定确定,之后再来告诉她这消息。”
李君器摸了摸脖子说着。
他对卿雅是真的心服口服了,所以更不敢随便告知对方这个消息。
要是空欢喜一场,整出什么大事,那他之后绝对要完蛋。
“也对。”
“不过少爷你放心吧。”
“想来家主很快就会回来了。”
林凡自信说着。
既然不是外因,那就是内因了。
可能棺椁下方有密道,家主从密道离开了。
至于为何要离开,可能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等家主回来了,李家只会更好。
林凡没想到,之后的惊喜,比他想的要更让人震撼。
“那是,我就说我跟我哥像吧。”
李君器往后一靠椅背,得意笑了。
“您跟家主哪像了?”
林凡再次卷起一根烟,被李君器这不要脸的样子整笑了。
少爷和家主唯一的共同点,除了都是男性之外,就只剩下姓李了。
“我哥整这么大一个活。”
“我都不敢装死。”
“他不仅做了,还瞒了这么久。”
“不比我狠?”
李君器笑着反问。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