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着装,跟我们华夏傣族的服装差不多,只是微有不同。
该说不说,这里的妹子是不管好看不好看,统一色就是白。
这里的阳光照射时间很短,从中午十点开始到下午三四点钟,其余时间大都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霭。
我和柳诗诗把行囊绑在摩托车后面,柳诗诗驾驶,我在后面坐着,还没有发动,大厅里出来的客人便一个个朝着我们指指点点。
大概的意思是:看这个男的,真弱鸡,让一个女子载着,真是丢脸。
没办法,我的摩托车技术,属于半吊子,在山路上行驶,纯粹找死。
反倒是柳诗诗,在前面小镇落脚的时候,在车行挑选了半天,才选中这款细高腰,大轮子的摩托车。
两侧各挂着一个五十斤油桶,再加上我们俩还有装备,开起来一点不费劲,当然,是不费我的劲。
“坐好了。”
柳诗诗扫了一眼对方的三人,低喝一声,一拧车把,摩托车先是猛的一顿,然后前轮微微抬起落地,呜呜呜,冒着一股股黑烟,很快消失在了雾霭之中。
我留意了一下,开了没有两分钟,后面也响起了摩托车的嗡鸣声。
对方三人,是两辆摩托车,短发女自己骑一辆,魁梧小伙载着秃顶中年男子。
后来,我才知道,短发女叫单彤彤,秃顶男子叫李福顺,魁梧小伙叫李木。
蜿蜒的山路,一开始还可以快速行驶,两个小时之后,还不到半山腰,就开始崎岖起来。
我和柳诗诗就好像坐在摩托车上跳舞,屁股刚坐下,就弹了起来,如此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柳诗诗也坚持不住了。
其实她自己开,完全可以继续,只不过我在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她累坏了。
停下摩托车,我不好意思,抢着加油,然后拿出酒精炉子,开始做饭。
火锅底料下到锅里,军用罐头拆了两盒,然后装上大米,在山道旁的小溪里灌了点泉水,架在火上烘烤。
柳诗诗爱吃大米,她累得不轻,我得给她补补。
嘶嘶嘶。
就在我准备把牛肉块往锅里倒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嘶声,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听不到,身体有了内炁之后,耳朵越发灵敏。
我缓缓放下手里的牛肉,从靴子里抽出那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冷不丁转身,眼睛快速盯住身后一米开外的草丛中,那条绿油油的大蛇。
直到我扑过去,用匕首切掉大蛇的脑袋,正在打坐中的柳诗诗这才睁开眼睛:“你比以前厉害点了。”
“那是,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个高手了。”
我熟练的剥皮掏脏,当然蛇胆混着白酒,被我和柳诗诗喝到了肚子里。
“这里的蛇,大都是没有毒的,但是深山里的那种,有一个算一个,绝对有毒。”
这就是从小生活在山里的好处,不是说外围的蛇真的一条没毒,而是深山里的毒瘴经年不散,久而久之,里面的动植物,或多或少都具备一定的毒性。
简单的一顿大杂烩火锅吃完之后,我们继续出发,按照当地老猎户手绘的地图,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一个叫慕云寨的小山村。
如果到不了,露宿在山道上,很容易生病不说,还有可能被毒瘴侵体。
至于李福顺他们三人,则是走另外一条路线,晚上到达暮云寨东侧五十里的小山村。
第二天,我们再碰头,汇总信息之后,由我确定具体行进路线。
这一路上山,周围茂密的森林和薄雾遮住了视野,根本无法分辨吉穴龙位。
看地图,是看不出什么的。
因为大自然在岁月之中,是会发生改变的,地震,山崩等情形,都会改变风水格局。
所以,必须亲自查勘一番,才能找到那相玉师鸠占鹊巢的古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