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有可能,那维莱特大人。”希格雯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们猜一猜下一个轿子了里的人是谁?”
“那位来客,珀西芙!”突然,珀西芙朝跑到路中间,朝第三个轿子挥挥手。
派蒙见状连忙把她拉了回来,“别随便去堵那些瘆人的纸人的路啊,指不定胡桃他们弄了什么陷阱在这里呢。”
在派蒙对着珀西芙说教的时候,第三个轿子到了他们面前。
如前两次一样,又是一阵阴风吹起帘子。
但这次与前两次又有点不一样,帘子刚被吹起,咔库库就从轿子里飞了出来。
“哥们!哥们!哥们!嗷...”
咔库库在众人面前扑腾了几下,然后吧唧一下,落到了地上,表现出一副它已经死了的模样。
“......”
众人略感无语,所以这到底弄的是哪一出?
可就在荧准备把咔库库捞起来问一下的时候,伊法一个滑跪到了咔库库旁边。
“不——咔库库,没了你我该怎么活啊!”
瞬间,一旁的众人不止无语,还打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果然啊,和欧洛伦一起混得特别熟的伊法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希诺宁无语的掏了掏耳朵,不耐烦道:“伊法你别嚎啦,咔库库又没事,你嚎个球啊,我都被你吵醒了。”
“咔库库没死?”伊法一脸震惊,让旁边的众人再次打出一连串问号。
眼前这一幕就连甘雨都没能绷住,努力憋着笑问道:“这种时候我们是不是配合一下比较好?”
“还是算了吧,哭丧也不是这么个哭法。”符初耸了耸肩,随即朝伊法说道:“我这里有能让人真哭的符,要来一张吗,绝对童叟无欺。”
铛铛铛,又是一连串问号,众人几年份的问号都在这会打完了。
“符初都这么说了,那他一定是认真的...”派蒙说着就伸出了手,“给我一张,一会我要贴卖唱的脸上去。”
“来,给你。”符初也含糊,直接给了派蒙一枚催泪符。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几人齐刷刷的看向了温迪。
“呦吼,看来温迪诗人你待会要倒霉了。”胡桃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这会还调侃起温迪来。
知道符初符箓威力的温迪顿时有些怂,连忙向琥珀求助,“琥珀,救救温迪老师吧,你也不想你的老师哭到力竭,泪水装满酒瓶吧?”
“我怎么感觉...”玛拉妮狐疑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温迪诗人你这个句式有点危险啊,是我的错觉吗?”
一旁的林尼笑了笑开口打圆场道:“派蒙那么好说话,一会温迪诗人你求个饶应该就行了吧。”
“不一定哦。”琥珀解释道:“如果是其他人还好,但要是温迪老师的话,说不定派蒙会追着他贴符箓呢。”
芙卡洛斯闻言笑笑,说道:“哎呀呀,温迪以前是不是做过什么不得了的事啊?”
“比如把荧和派蒙吹上天之类的?”厄里斯接了一句,虽是猜测,但却是事实。
眼见周围众人差不多都一副嘴脸,温迪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
“真是难办,明明这事是胡桃发起的,结果受伤的却是我,让人伤心欲绝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