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见一个比一个说得夸赞,传着传着说不定整个辰州府的人都被烧死。
正想说话,让大家不要以讹传讹。
云姐儿害怕地说:“山哥,以后莫带笑笑,小黑妹,虎鸣出去,人多的地方危险。”
看了看小肥妹的小肥手,虽然好得七七八八,但还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幸好是手,不是脸。
真好怕下次遇到剪绺党剪荷包不成,用剪子插小肥妹的脸蛋。
姑娘家家,要是毁容了,更难嫁出去的。
孙山安慰地说:“莫怕,走水是偶发事件,不用太担心。”
非常担心的孙伯民不这样认为的:“山子,哪能不担心。城里不比乡下,房屋密集,人又多,坏人更多。咱们得要注意些。”
转过头对着汪管事说:“汪管事,上学下学得要亲自接送虎鸣才行。不能让他一个细蚊仔乱走。”
汪管事连连应承:“是,老太爷。”
想着等会去接少爷,必须升级安全系统,多领几个护卫去。
孙伯民又对着李金花说:“金花,虽然衙门安全,但还是有机会坏人混进来,万一把小黑妹和笑笑抢了,咱们找谁哭去。”
李金花诚惶诚恐地应承:“大伯,我知道了。我会看好小黑妹和笑笑的。”
说这话的时候,还紧张地搂着小黑妹,使得小黑妹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孙伯民又对着孙三叔和德哥儿说:“你们俩也是,老是不着家,人心险恶,以为在孙家村,到处都是同乡哩。不要经常外出,免得被人坑骗。”
孙三叔和德哥儿不由地相视一眼,从双方的眼睛都看到对孙伯民的鄙夷。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大伯,要骗也骗你啊,全家就你最好骗。白长那么大,白长几十年,连小肥妹都不如。
只是孙伯民是老太爷,孙三叔和德哥儿醒目地闭嘴。
孙伯民又对着孙定南说:“南仔,过些天你要独自去辰州府建仓库,自个得留一些,小心点,莫要到处乱逛,特别人多的地方更不要去,知道不?”
孙定南:.....
老太爷是不是患上老爷的那种病---被害妄想症!
如果没有,哪能说出这样的话。
孙定南只好附和:“是,我知道了。”
孙伯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
紧张地对着孙山说:“山子,你也是。别以为做官了,就了不起。外面的人防不胜防,得要多多注意。哎呀,这世道怎么了?越来越乱了,跟孙家村完全不一样。”
孙山:.....
能说什么,只好点头应承。
辰州府火灾事故的消息,经过一个下午的酝酿,大街小巷都传开了,并且传得面目全非。
就算官府已经出了告示,明明白白地标注伤亡人数。但百姓的耳朵听到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