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仿佛身份调换了一样。
贺季时甚至连“哥哥”也不叫了。
“妈妈给你的小兔子,原来在这里。”
他察觉到贺知期眼底的警惕,轻笑了一声。
“我说当初怎么找不到了,既然要换,怎么不换个彻底?”
“算了。”
贺知期不回应,贺季时看起来有些像自说自话,但他不在意,接着说:
“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想做卑贱的小三?”
贺季时神情散漫,丝毫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血缘上的至亲。
贺知期抿唇,不作回答。
他把门关上了。
贺季时无声耸了耸肩。
还像小时候一样。
这种奇怪的关系就这样维持着,每日中午,三个人就在贺知期的住处里午餐和午睡。
如果不是气氛有些微妙地话,还真的像是单纯的搭伙过日子。
但很快,双生子的特殊期一前一后的来了。
贺知期的易感期开始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去午睡。
是贺季时率先察觉到不对劲,皱眉看着贺知期,“你来易感期了?”
贺知期这些日子每日都在给自己打抑制剂,按理来说,易感期会推迟。
此刻他皱着眉,冷淡的脸上带着一点潮红,勉强点了点头,只说了三个字。
“带他走。”
带苏盏走。
贺季时根本就不需要他提醒,立马就拉着苏盏的手,柔柔弱弱地说:
“盏盏,我们快走吧,哥哥易感期的时候很可怕的。”
“哦,好。”
苏盏总感觉自己好像闻到了什么气味。
是一种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
淡淡的冷香。
让人感觉像是冬日降临。
是什么气味呢?
出神中,苏盏任由贺季时握着他的手。
贺知期的眼底已经发红了,此刻正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这次的易感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难受。
身体里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在疯狂地向大脑索取着,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那双握在一起的手,好碍眼。
等苏盏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扑倒了。
贺知期把苏盏扑倒在沙发上,一张脸都往苏盏的脖子上凑。
但只敢凑,根本不敢去亲去舔。
他的心智尚且还有一丝清醒,冲动之下扑倒了苏盏之后,心里既开心又懊恼。
终于和苏盏有亲密接触,可又担心苏盏生气和讨厌他。
盏盏好香。
盏盏好甜。
摸到了,好开心。
好满足。
贺知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声,整个人就像是个兽人,身体很烫,力气很大,紧紧地抱着苏盏,像是要把苏盏镶嵌在他的身体里,却又不敢伤害苏盏,留了一点余地。
贺季时气死了。
尤其是在发现贺知期已经在用他的SSS级精神力压制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