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在雪亮的灯光里，看到无数根拉出光尾的线条向着敌人飞去。那是一颗颗曳光弹尾部拖出的尾焰。
鲁斯兰被灯光罩住，就立刻意识到不妙。
这一路冲来，他已经亲眼看到手摇加特林的威力。连续不断的火力，把骑兵成片的扫倒。那些装甲车上也有这种大灯，只是没有这两个亮，射的也没有这么远。
那些灯光一旦把骑兵从黑暗里抓住，暴风骤雨般的子弹就会倾泻而来。然后就是人马变成一地的尸体。
鲁斯兰立刻一个镫里藏身，翻身钻到马肚子人可以挡住对方的子弹。
就在这时，瓢泼弹雨到了。
鲁斯兰借着火光，侧头从马腹部向外看去。左侧密密麻麻的骑兵和战马，突然发出了爆裂的声音。无数的骑士连人带马被远处飞来的光线击中。瞬间爆裂成一片血雾。
他甚至看到了百米外那辆巨大的，涂着土黄色沙漠迷彩的钢铁巨车，上面的炮塔整喷吐着大团爆炸般的火光。曳光弹拉着长尾巴飞来，令人目不暇接。
他还没有看清楚情况，突然感觉自己的战马中弹了，碰的一声巨响，一颗钢芯弹击中了战马的侧面。钢芯弹从肋骨处击穿，进入战马体内随即铅皮和钢芯失稳，铅皮炸裂四散，钢芯翻滚。
战马的躯干被炸出一个脸盆大的空洞，内脏、碎骨、筋肉全部化作肉糜飞溅。战马连嘶鸣都没有发出，直接垮塌在地，把鲁斯兰重重的砸在地上。
他被喷了满身的血肉碎屑，他惊恐的打算爬起来，后面无数的战马冲过来，无数只铁蹄踏了上去。
他精良的链板甲在沉重的马蹄下，毫无防护作用，第一只踏上去的马蹄，就把把胸甲踩塌了，他吐出一口血，随后几百只马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到马的是什么人。他们急于逃脱机枪的扫视，汹涌而过。
骑兵大队过后，地上已经看不出战马残骸和鲁斯兰王子的尸体了。地上全是马被踩成烂泥的尸体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跑过去了，不知道打死了多少，这也没法下车去统计战果啊。”涂山月皱眉不满的道。
射击窗口时间很短，双方又是对冲而过，幸好隔得远，可以扇面射击。刚才她俩一人控制一挺机枪，几乎没有停止的持续扫射。每人都打出了上万发子弹。从防弹玻璃大窗向外看去。那些骑兵举着旗帜的成了优先照顾的目标。
在猛烈的扫射下，旗帜全部被打倒，有的旗手坠马，旗帜被扔在了地上，有的干脆是旗杆被子弹打断了，旗帜折断。远处荒原上上百具骑兵和战马的碎块铺满了一地。
此时，高速冲向河边的车队已经看到河边工兵们搭建的浮桥了。
浮桥的两头高高的挂着电石灯。把岸边照耀的一片通明。
“好啦，别管这些人了，咱们过河回大营去。天马上就要亮了，正好还赶得上吃早餐。然后，美美的补一觉，这次不会有不开眼的来打搅我们睡眠了。”杨凡打了个哈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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