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那口井。
渐渐地。
大家发现这声音开始发生变化,从只有老生唱腔,变成了花旦、青衣、老旦、小生……一出完整的戏,所有角色轮番上场,敲锣打鼓的家伙一样不少。
可是……
那井下空间狭窄,能容纳这么多人吗?
难道这些厉鬼,全都重叠在一起。或者所有的脸都长在一只厉鬼身上?
想到这个可能。
众人忍不住心里发寒。
按理说。
都是灵异圈的成名之人,不应如此胆小。但架不住这座鬼蜮给他们造成的暴击太深,几个小时前见识到的诅咒太恐怖。
从高高在上变成蝼蚁,这滋味自然不好受,心理上也容易发生应激。
声音依然往外飘。
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那口之前检查时不过数丈见底的井,此时似乎变得格外的深,格外的宽,以至于井下的诡异存在,至今还没有爬上来。
邪祟虽未现身。
那戏曲声却有了某种古怪的魔力。
听得久了。
脑子里开始发昏,眼皮也越来越重,想要闭上眼,好好睡上一觉。
“不好!”
“这声音不能听!”
蒋震狠狠甩了几下头,强迫自己清醒,高声大喊:“都捂住耳朵,全都进房间,不要待在院子里!”
然而已经晚了。
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脑子里,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能听见。
哪怕捂住耳朵。
关上门窗。
甚至有人躲进了衣柜里。
声音分毫不减。
有人开始打哈欠,有人缓缓顺着墙根坐下,眼皮子疯狂打架,勉力支撑想要缓解睡意,可用尽力气换来的是越来越昏沉的大脑。
“都他妈清醒点!”
蒋震有些急眼了,这要睡了恐怕就再也醒不来了。
鬼没见到。
直接被一波团灭。
这还得了?
他一巴掌扇在旁边一个快要睡着的同伴脸上:“别他妈睡了,给我起来!”
“啪!”
同伴的脸上,立刻多出一个紫色手印。
只是这手印很诡异。
蒋震明明是个成年人,可是这巴掌留下的印记竟然像是一个小孩子。
而那人挨了一巴掌。
精神明显一振,从强烈的困意中稍稍拉回来了一些。
但没几秒钟。
再次开始犯困。
而如此人这般的情况,在整个院子里上演。实力强大的还能勉强支撑,一些实力稍弱的,已经快要扛不住了。
“好奇怪的东西。”
场中唯一没有受到影响的,就只有江桥和囍娘。
江桥凑到井边。
朝着
“江先生……”蒋震见江桥过去,脸上立刻露出了希冀之色。
“别吵。”
“我看看。”
江桥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他探着头,瞅了瞅,发现这井不一样了。
比起之前要深了很多,黑漆漆的竟然见不到底。而那唱戏的声音,就是从最深处传上来。
声音凄惨。
不断靠近。
可始终没有见到正主。
“他妈的,躲在井下叽叽哇哇个啥呢?”江桥抓住旁边井口的辘轳,猛地转动起来。
顿时。
吱吱呀呀作响。
辘轳上的绳子开始飞速上升。
没多久,绳子另一头套着的木桶被拽了上来。
而也在此时,
那唱戏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