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看,又急。”
江桥对蒋震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说道:“让它先站着呗,站累了说不定就走了。”
蒋震一愣。
走?
这玩意儿也跟刚才那些厉鬼一样。
会自己走的吗?
他不敢多问,只能死死盯着厉鬼,防备着它随时可能出现的袭击。
窗外。
那年画福娃似的厉鬼,依然一动不动。
就跟泥塑雕像似的。
“嗯?”
“好像……它在看……”
蒋震观察了一会儿,忽然心头一动,想起刚刚江桥那句话——总有些玩意不信邪,。想要看看大佬是真有本事,还是虚张声势。
大佬……
“它好像在看那个囍娘。”蒋震眯了下眼睛。
就在这时。
始终没有说话的囍娘,忽然开口了:“有点意思,看来它确实是来找我的。”
“知道就好。”
江桥缓缓说道:“这鬼东西看起来跟你的能力有些相似之处。”
“都带着点儿喜庆的味道。”
“虽然都挺扭曲的。”
囍娘的能力跟婚庆有关,但却没有一点儿姻缘该有的祥和,全他妈是杀人诅咒。眼前这玩意看起来跟福娃似的,但光看那脸,就知道属于长歪的福娃。
“你说的对。”
“既然是冲我来的,那就我来处理吧。”
囍娘平静的说道。
“你这话说得有点儿王八蛋。”
“什么叫冲你来的,就你来处理。合着不冲你来,你就不处理是吧?”
“你跟在队伍里。”
“屁事不做。”
“这一路上全是老子在打鬼。”
“全靠老子负重前行。”
“有句话说的好,如果你觉得自己在负重前行,那就肯定有狗东西在替你岁月静好。”
江桥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
“抱歉。”
“我说错话了。”
“接下来遇到邪祟,我会主动出手的。”
囍娘平静说道。
她是厉鬼。
就算获得了人类的思维,但也缺乏人类的情绪。在她眼里,没有袭击她的鬼,她就没必要去杀。因为那挺消耗力气。
当然。
你也可以直接告诉她,她也会去做。因为她在努力学习做人。
但你不叫她,她没这概念。
而且哪怕去做,也并不代表她产生人类的团队思维。单纯就是一种模仿行为,知道这是做什么,但并不会有什么感同身受。
“呼——”
屋内。
忽然飘过一缕阴风。
随即,囍娘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了一般,轻飘飘朝着窗户靠了过去。
众人见这一幕。
顿时紧张起来。
说实话,江桥的强大,他们是有目共睹。
但这女人……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自始至终她看起来都很神秘,在队伍里也只跟江桥偶尔说一句话。但刚才江桥说她是“大佬”……
似乎那群厉鬼不敢进门就跟她有关。
可是这真的有可能吗?
那些厉鬼挤在门口,看起来也不太像是被吓住了啊?
虽然它们确实没进来。
众人疑惑、怀疑、担忧、害怕……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囍娘与厉鬼,心提到了嗓子眼。
而另一边。
囍娘轻轻抬起了手。
她的手白得吓人,不是正常人的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造成的苍白。这与她那涂成刺眼大红色的指甲,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她轻轻掀开了盖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