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无暇白龙昂起头颅高吼,直衝天际,而后猛然俯衝直下。
二式苍龙破!
苍龙直衝向那散发恐怖波动的光束,两者轰然相撞,耀眼白光在球场上绽放开来,让人睁不开眼。
终式苍龙盘!
夺目之光散去,渡边裕一没能看到季乐泰造被轰飞的景象。
只见一巍然苍龙盘绕守护著季乐泰造,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大块球场,而在自己脚边,一颗球体炸开的网球陷入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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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季乐泰造,5—2!”
“怎么...可能!”
渡边裕一鼻子一热,两道热流淌下,真言全开的负荷已然超过了自身所能承受极限。
只是他仍不愿放弃,也不愿相信。
身为霓虹第一,多年来所向披靡的他,竟会不敌一个四十多岁退役十多年的老傢伙!
”
阿啊啊啊!”
嘭!
嘭!
嘭!
渡边裕一再次强行催动九字真言,不断进攻。
然而无论什么球路,全都被季乐泰造那球场的苍龙拦截。
苍龙盘旋。
是为球场上最强的盾!
在这绝对无法攻破的盾面前,渡边裕一的挣扎,显得格外无力。
而翎羽漫天。
是为球场上最强的矛!
渡边裕一拦得住一支、两支,却拦不得这生了灭,灭了生,近乎无穷无尽的漫天翎羽。
嗤!嗤!嗤嗤嗤......!!!
翎羽落下,犹如刀剑之雨。
渡边裕一跪伏,球拍拄地,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季乐泰造立於网前。
目光睥睨。
场外上下,视线所至,尽皆低眉。
苍龙守御,天狗攻伐,其执掌两大最强,已是无敌!
当日,网络媒体已是沸腾一片。
次日决赛场上,季乐泰造剑斩敌手,苍龙、天狗尽显无敌之势,轻取霓虹网球公开赛冠军。
夺冠当晚,各体育新闻频道爭相报导。
待到周末,杂誌周刊迟迟出刊,方一上架,便被一抢而空,结城桐人看著数据报表,愣了许久。
霓虹上下。
凡网球相关,全都是季乐泰造、阴阳师的相关討论。
如此景象。
不动峰夺冠时的热度,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一个是霓虹最高级別的职业赛事,面向全世界的职业网球选手,一个只是国中生的团体赛,在规格上便已无法相比。
並且季乐泰造早年便已经闻名全国。
如今退役十余年,四十多岁,竟上演了一番王者归来的戏码,更显戏剧性与传奇意味。
季乐泰造的一切,全都成了当下热点,议论声不断。
而其任职的不动峰,再次被全国瞩目,比去年因教练丑闻被批评,声势更为浩大,而且全为正向言论。
水岛正丈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
掛了领导的电话后,他喜笑顏开,当即提著两瓶好酒上门,势要大醉一晚,结果季乐泰造滴酒未沾,吃完饭,就被其赶出了门去。
而在东京的另一角。
后山的崖上,三船入道咕嚕咕嚕灌了好大一口烈酒,红润脸颊上,少见的露出笑意。
可看著他这副模样,眾高中生却不敢偷半点懒,挥起拍来,竟更卖力了几分。
这傢伙喜怒无常,谁知道是不是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折磨我们,千万不能被他抓住话柄!
呼呼呼!.
一时间,崖上呼啸声四起。
u17训练营內。
“嘖嘖嘖,真是了不得呀,这么轻鬆就打败了渡边那傢伙!”
负责选手精神方面的教练斋藤至,看著手里的网球报刊,不由咋舌讚嘆道。
而对於他的感嘆,负责体能相关的拓植龙二在意的却是其他事情:“四十多岁了,他的身体机能居然还能保持得如此良好,好想研究一下。”
“话说,一年前的泰造可比现在差远了。”斋藤至从椅子上站起,脑袋几乎顶到天花板,“別说一年前,哪怕是十几年前,也比不上现在的他!”
苍风一目连与少羽大天狗,两大式神。
最强之矛!最强之盾!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斋藤至目光一肃:“我觉得,有必要向上面申请,对季乐泰造发出邀约,请其担任霓虹u17训练营教练一职!”
闻言,拓植龙二点头:“复议。”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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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植龙二仰起头看向斋藤的下巴,“那傢伙真的会甘心来当教练么”
“这种实力,哪怕是大满贯的冠军奖盃,恐怕也没几人够资格能和他爭上一爭,训练营的教练”
“我看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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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至沉默片刻,道:“试试看吧。”
公开赛后一周。
结城悟按照讯息里的时间,提前在学校门口等待,身上还背著一个大背包。
直到整点。
季乐泰造的身影才在街头出现。
凌乱的头髮打理了,粗糙的鬍子修剪了,整个人有精气神了许多。
眼眸中,没了初见时的消沉,也不见公开赛上的锋芒毕露,返璞归真,神韵內敛。
“教练,你要的东西。”
季乐泰造来到身前,结城悟卸下身上背包,拉开拉链,露出半截球拍的拍头。
“按你说的要求特製的球拍,拍线也是在你说的地方拉的线,老板还让我向你问好。”
接过球拍。
摩挲泛著亮光的墨绿边框,这球拍与过去所用,別无二致,季乐泰造脸上露出和煦微笑,“麻烦你了,这球拍我很满意。”
“那接下来......”
看著抚摸球拍的季乐泰造,结城悟心中能隱隱猜到教练的打算,却不敢確定,於是眼底带著一丝期待,问道,“教练,我们这是要去哪”
闻言,季乐泰造笑容一敛,球拍塞回背包,扯著肩带一甩,包在背上。
气息瞬间凝练做一股,如刀出鞘!
结城悟表情一肃。
只见季乐泰造目光幽幽,仿佛透过了街道,房屋,直接看到了那遥远山上的一座庙宇。
“你隨我一起去,別看漏了!”
山上,庙內,钟下。
一不正经和尚,如罗汉般侧躺,手里翻著顏色杂誌,脚趾勾著悬掛钟杵的绳子。
咚!咚!咚!..
他脚轻轻一勾,一送,大钟便传来一声悠然迴响。
完成每日任务后,和尚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挤出了泪水。
“一天天的,真是无聊啊”
他伸著懒腰说道。
可下一秒。
他缓缓放下双手,转过脑袋,看向寺庙大门的方向,眉毛一挑。
“有趣的人,好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