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一个装修古朴的中式房间里,竟然还摆放着一个炭火盆,里面一盆炭火烧得正旺。
两个老人正围着炭火盆,一边品茶,一边看着电视。
电视里的画面,正是岭西省正在直播的那场听证会。
两个老人,一个是刘老,另一个就是聂新的生父。
聂新生父患有严重的风湿病。
风湿病无法根治,只能缓解。
到了冬天,风湿病患者取暖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空调、地暖、集中供暖对于普通人来说,属于比较舒适的集中取暖方式,但对风湿病患者就不太友好了。
于是医生就建议采用最为传统的炭火取暖方式。
刘老指着电视,问聂父:
“老丁,你觉得这个梁栋能不能顶得住对方的压力?”
聂新的生父姓丁,比刘老小了三四岁的样子。
老丁笑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小年轻有他们自已的思想,人家根本就不领你们的情,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老丁能对梁栋出手,并不是单纯的以势压人,他在出手之前也是做过详细调查的。
他不仅知道梁栋跟刘老的关系,还知道梁栋是赵老发掘出来的,更知道梁栋拒绝了他们这帮人。
如果梁栋要是赵老、刘老他们推出的人选,老丁多少还是要有些忌惮的。
刘老摆了一下手:
“我今天过来找你,不是想找你说这些。你在岭西搞的那些小动作,还让人误以为是老杨的手笔,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
老丁收起笑容,脸色微微一变:
“老刘,说话要讲证据的!”
到了他们这个段位,根本就不可能直接撕破脸皮的,刘老今天能来找他,就已经很有些反常了。
在刘老没有抛出底牌之前,老丁就主打一个死不认账。
刘老大概早已算到他会是这个态度,就淡淡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
“老丁,岭西省政府有个姓聂的副省长,你认不是认识?”
老丁一听刘老提起聂新,心中顿时一紧,可他还是嘴硬道:
“姓聂的?还是个副省长?我怎么会认识?”
这会儿电视画面正好切换到了项目席,而聂新正好就坐在梁栋身旁,于是刘老就指着电视,问老丁:
“就是梁栋身边那个,你确定不认识?”
老丁端详了一会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