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
呼雷宛若一尊战神,独自面对彦卿三人与数十名云骑的围攻,非但不落下风,甚至游刃有余。
“我的身躯百杀不死,而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他越战越勇。
一刀扫飞重新冲向自己的云璃与三月七,顺势转身,将想要从背后偷袭的彦卿踹翻在地。
彦卿只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胸口发麻失去知觉。
就像被星槎撞了似得,想支撑起身却发不上力。
呼雷还是...太强了。
就在他想着如何才能拖延更多时间,等待景渊抵达时,一只巨爪重重的按在了他身上!
本就无力反抗的彦卿就这么被呼雷捏了起来。
“我厌倦了,就从你这幼崽开始吧...”
呼雷已经等不及品尝仙舟孩童的血肉了。
腥臭气息扑面而来。
行动受限的彦卿只能用剑柄敲砸狼爪,试图挣脱束缚。
奈何他的体型与呼雷相比实在太小了些。
被这头恶兽攥在掌中,就像个布偶娃娃一般,反抗的动作甚至有些可爱。
见彦卿即将葬身狼口,云璃也急了。
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举着老铁便向呼雷那只利爪砸去,想要将彦卿救下。
面对云璃的突袭,呼雷不闪不避,任凭老铁砸在自己手臂上。
一声巨响!
呼雷纹丝未动,反观云璃则满脸错愕。
她引以为傲的巨力,竟无法撼动这恶兽分毫...
呼雷可不给她再劈一刀的机会,另一只利爪顺势前掏,竟将云璃也攥入掌中。
凑齐这对童男童女,他出狱后的第一餐也算丰富了。
见自己两个小师傅都被抓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月七手足无措。
连师傅们都败下阵来,她一个练习时长两周半的新人剑士还有赢面吗?
短暂犹豫。
三月七干脆扔掉手中双剑,唤出更熟悉的长弓,张弓搭箭:“师傅们莫慌,我来助你!”
舰桥指挥室内。
刚准备从舷窗翻出去救场的景渊突然停下动作。
他双手撑住窗边,一脚踩在窗沿上,动作略显滑稽。
目光却落到观众席边缘...
在云璃被擒的瞬间,一道白发身影已经快他一步从观众席上跳了下去!
“那是...刃?”景渊表情古怪,“他怎么把那玩意儿染成白的了?”
镜流也上前两步,观察片刻后道:“大概是跟丹恒学的。”
“......”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仙舟人还真是...”
下方擂台。
呼雷同样注意到从观众席上跳下来的人影。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只觉手臂一痛,下意识松开了捏住云璃的狼爪。
低头看去,小臂上已经多了道骇人剑伤,深可见骨!
呼雷不怒反喜,盯着刃道:“很好,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你是何人?”
“镜流的手下败将,也配问我姓名?”刃一手拎着云璃的后脖领,一手持剑,冷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