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充满错愕与恐慌...
此时的他，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
他亲眼看着秦川中了重机枪子弹仍屹立不倒...
他亲眼看着八千名武装人员如同韭菜一般，被秦川割草屠戮...
他亲眼看着固若金汤的老巢沦为火海，一朝覆灭...
这一切的一切，这所有的所有，都超出他的认知...
“不……不可能……这...这书上根本没有说过，蓝星上有这样的人存在...这...这...一个人……一把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卫科恩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撞到指挥台。
他身体踉跄着差点摔倒...
幸好他扶住台面才勉强站稳。
先前他还叫嚣着要让秦川付出代价...要秦川死！！！
直到此时此刻，大卫科恩幡然醒悟...
自己的言行有多么的愚蠢，有多么的幼稚！！！
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人类！！！
是从地狱里爬出的死神！！！
操作台前的技术人员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生怕秦川一抬头，看到天上的卫星，然后通过卫星，锁定他的位置。
虽然这是天方夜谭...
但他还是怕...
指挥室内的文员，已蜷缩在桌下，双手抱头...
她身体不停抽搐，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敢再看屏幕上的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
先前大家都只是看过秦川纸面上的战绩与数据，没有视频作为见证。
所以，每个人对秦川的实力，没有一个明确的，清晰的认识。
可现在，视频直播就摆在眼前...
没有一个人，还心存侥幸...
艾琳娜眼底没有震惊...
她只有一片绝望！
她早就预料到了一切！
大卫的狂妄与短视，终究引来灭顶之灾...
艾琳娜长叹一声。
“我说过...不要招惹秦川...不要招惹秦川...”
大卫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怨毒。
“闭嘴！给我他妈的闭嘴！！！闭嘴！！！法克！！！法克！！！马勒法克！！！！”
大卫科恩嘶吼着，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恐惧。
可颤抖的声音与瘫软的双腿，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
艾琳娜冷冷瞥大卫一眼。
她此刻对大卫科恩毫无惧色。
“在马利克出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个后果...大卫，秦川的报复不会停止...他会顺着线索，查到CIA，查到你，查到我，查到我们每个人...我们都活不了了...”
艾琳娜的话如同冰冷的判决书，让指挥室里的恐惧愈发浓烈。
大屏幕上，卫星画面清晰捕捉到秦川抬手挥刀的瞬间。
他的战斗还没有停止...
纳萨尔派的人数实在太多...
就算是相同数量的韭菜，割起来也是需要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
卫星镜头拍摄到秦川朝着一栋半损毁的仓库走去。
厚重的钢筋铁门与墙体遮挡了卫星信号。
当秦川的黑色身影踏入仓库的瞬间。
大屏幕上那抹刺眼的赤红色火焰与黑色身影，彻底消失。
CIA总部指挥室内，紧绷到极致的空气骤然松弛下来。
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长气...
那口气里混杂着恐惧、庆幸与难以言说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