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春风徐徐吹过,如同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拂过人的脸颊。
大连,庄园院内。
许大海沐浴着阳光,看着在无花果树枝头蹦跳蹦跳,“啾啾”乱叫的鸟儿。
“其实那50万是小事儿,主要是财务经理挨了一枪,影响太恶劣!
黄威会亲自去一趟莞市,一是慰问伤员,安抚人心,二是向相关部门施压,让他们尽快抓获凶手。”
“原来是这样啊……呐,还吃香蕉吗?”
“不吃了,对了,今天孙强是几点出去钓鱼的?我怎么没看见他走?”
“五点吧,反正挺早的。”
和孙强相比,许大海感觉自己只是个普通钓鱼爱好者,前者才是真的痴迷钓鱼!!
恨不得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水边儿!
很多被他钓上来的鱼,最后又会被扔回水里,并不带走,纯粹享受钓鱼的快乐。
他基本看淡了金钱,女色,名气,地位……等等绝大部分人的毕生追求,而是把钓鱼这一小众娱乐方式,捧上了至高的位置。
嗯,反正在1994年,钓鱼确实非常小众。
这时。
一个负责打扫别墅庄园卫生,穿着灰色工服的女佣走来,微微躬身:
“先生,一楼卧室的电话响了。”
“好,辛苦你了张姐,去忙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
许大海起身往别墅内走去,打算去接电话。
保洁女工张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离开的许大海,又看了看吃水果的王秀秀。
她双手紧张的攥在一起,微微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没开口。
屋内。
电话挂断了,许大海摁了回拨键,很快被接通。
“喂,姐夫!你和我姐去大连啦?”
电话那边儿是小舅子王仁庆,说话的语调有些不对,似乎是喝了酒。
“你喝酒啦?”
“是啊,不对,你怎么听出来的?我感觉我说话的口音也没有变啊?”
“哈哈,我自然能听的出来,与平时不一样的。
话说你最近忙啥呢,有时间来大连玩儿啊。”
许大海的邀请本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小舅子王仁庆立马答应下来,说今天就动身来大连。
语气之果断,让许大海都愣住了。
“姐夫,你咋不说话了?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呐!”
东北,隆兴乡,老丈人家。
小舅子王仁庆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儿,昂着脑袋,边拿着电话听筒和千里之外的姐夫通话,边悠闲的快速抖着脚丫子。
有年头儿的老旧椅子,也在跟着晃。
吱呀~吱呀~吱呀~
好像随时都能散架。
“姐夫,你提前准备上好酒好菜!我很快就到!”
“你小子啊!好酒好菜多的是,包你吃好喝好!”许大海也笑起来:
“记的买完最后一程的车票后,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车次和到站时间,我去车站接你!”
这时,系着围裙的丈母娘进了屋,拍了王仁庆后背一下:
“还摇!还摇!!椅子都要散架了!”
啪嗒~
挂断电话,王仁庆立马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