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虑,要不要开枪。
是去找屯长?
还是开枪打掩护?
还是说,继续让他们僵持着?
柳家屋内。
柳安安心如急焚,双手合十:
“爸妈,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哥相安无事。”
父亲走的早,柳卫国又当妈又当爹,把柳安含辛茹苦养大,眼下遇到这种事,柳安不想看见大哥柳卫国受伤。
此刻,她除了双手合十祈祷,没有任何的办法。
她明白,哪怕她出去了,也只会给柳卫国添乱子。
至于一旁的妇联妇女主任,钱婶子脸色有些难看。
好心下乡解决事端,可谁能想到小命马上要没了?
柳家门外左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有一位男子静悄悄的望着刀疤脸和柳家大门。
“还没破门?这么慢?”
“刀疤也太怂了吧!要是我,拿着枪便突突上去了!”
不知是不是说的太激动了,肌肉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的王六捂着自已的脸。
“王六?!”
躲在暗处的陆军不仅看着刀疤脸,还注意着四周。
当他看见王六从树后探头往外看时,确实有点小惊讶。
“这孙子想隔岸观火斗啊?”
就在陆军思考对策,怎么解决眼下的难题时。
刀疤脸的小弟开枪打中了院内的水缸,水缸轰然裂开,还好子弹没有打在柳卫国的身上,柳卫国暗叫一声不好,翻滚两下进了厨房。
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刀疤脸的眼中,刀疤脸狂笑:
“狗东西!原来是躲在那个后面了啊!”
“现在都碎了!我看你怎么躲!”
“给我打!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