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厅啊!”
听见这道声音,贺一鸣一转头,便看见刚才才被闵正点了炮的常福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用满满的笑意看着他。
“贺厅,我可算给你解了围?”
“当然,周立军也是我一直想要抓捕的人,不过。”
贺一鸣面对常福几乎不加掩饰的巴结,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接受,毕竟闵正刚才的话,还犹在眼前,他对常福可不敢有丝毫的信任。
“贺厅,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看见贺一鸣的神色,常福立即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过他也不是傻子,前面他就对闵正不信任,如今看见贺一闵的神情,他哪里不知道,估计是闵正那个王八蛋,在背后搞他。
但他也不着急,因为他也在算计闵正。
而他的招,就是面前的周立军。
他在跟闵正分开后,因为两人最开始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让张琪死,所以他按照闵正的计划,让交通部门动了手,但他同时也带人冲到了常福的老巢。
将常福抓在了手里。
而就在刚才,他在省厅的心腹告知他,闵正来见了贺一鸣,他立即就知道,咋回事。
随即便带着周立军也到了贺一鸣面前,他要用贺一鸣,将闵正彻底凿死。
“常厅,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的事情,我都已经跟贺厅说了。”
就在贺一鸣准备回答常福的时候,一道轻笑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随后只见闵正满脸笑意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闵厅,这话怎么说呢?我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贺厅知道的吗?”
看见闵正出现,常福的脸上也多了一分怨恨。
对于他来说,他算计闵正,那是正常现象,那是为了自保,但闵正算计他,那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了!
“贺厅,不知道我说的事情,你这边查了没有?”
闵正当然不会理会常福的怨恨目光,他直接将目光看向贺一鸣笑着询问。
“还没有来得及。”
面对闵正的询问,贺一鸣先是看了常福一眼,随后满脸无奈的开口。
“那我刚才就没有白出去,这里是一份录音,上面清晰记录了,常厅如何安排交通,如何将车队逼到乡村小道。”
闵正一边说话,一边将录音笔放在了贺一鸣面前。
“这!”
看见面前的录音笔,贺一鸣并没有去拿,而是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常福。
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常福,我该不该听录音内容一般。
“贺厅,周立军就在你的面前,我觉得可以直接问问,只要周立军说出幕后指使的人,这个案子也就可以定了。”
面对闵正的步步紧逼,常福的脸色已经猜到,闵正这是对他安排交通时候录了音,准备将张琪的死,推在他的身上。
但他也不是没有反击的牌。
比如周立军。
他安排交通这件事,还是有解释空间的,随便找个路面的确不好需要修,只不过没有来得及行动,就可以。
但周立军可是一个人证!
“贺厅,我觉得这有些不行。”
“闵厅,这话怎么说?难道在闵厅的眼中,人证不如物证?”
一旁的常福在听见闵正的话后,还没有等贺一鸣开口,就立即开口反驳。
“人证的确不如物证,因为物证是不会说话的,可人证就不好说了。”
“你什么意思?”
“常厅,觉得我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