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薇卡!来来来,咱俩比一比,看谁更厉害,谁赢了,谁就是纳塔的老大!”
玛薇卡无奈,只能任由她拽着,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离谱的是,她后来看到申鹤抱来九个多月大的女儿曦,竟眼睛一亮,踉跄着凑过去,对着小小的曦,弯了弯腰,含糊地说道:
“妈妈!以后我就认你当妈妈了,你可要好好疼我啊!”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笑喷了,派蒙更是直接在地上打滚的笑啊!
邵云更是又气又笑,扶着额头直叹气。
折腾了大半天,茜特菈莉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喝成了一滩烂泥,嘴里还时不时嘀咕着“喝酒”“拜把子”“当老大”的胡话。
邵云看着这副模样的茜特菈莉,实在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半扶半拽地朝着二楼的客房走去。
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躺在地上睡,只能先扶她上楼休息,等她明天酒醒了,再好好“算账”。
……
那么,有个问题出现了,50公斤的棉花、50公斤的铁还有一个50公斤的女人,哪个最重?
答:50公斤的女人,为什么呢?因为女人在体重上会说谎……
不过,茜特菈莉还是挺苗条的……
……
现在的茜特菈莉喝得五迷三道,眼神涣散,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邵云身上,左手死死搂着邵云的脖子,力道大得差点让邵云喘不过气,右手则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突然扯着嗓子大喊。
“我还要喝!还要玩!不准停!谁停谁是小狗!”
这醉意的蛮横,活像个耍赖的孩子。
邵云咬着牙,半扶半拽地拖着茜特菈莉往二楼走,脖子被她勒得生疼,脸上满是不耐烦,却又无可奈何。
他压低声音,凑在嘴边窃窃私语地吐槽道:“玩玩玩,玩你奶奶的大花裤衩子!”
“喝完就吐,吐完又喝,一瓶酒一口没品出味就吐了,纯粹糟蹋东西!我发誓,下辈子都不会再请你喝酒了,半滴都不给!”
吐槽归吐槽,手上的力道却没减,生怕一松手,她就摔在楼梯上。
茜特菈莉压根没听清邵云的吐槽,依旧单手搂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挥舞得更欢了,喋喋不休地喊着。
“再来!接着喝!今天非要不醉不归!喝完我还要玩七圣召唤,我要当七圣召唤的召唤王!谁都别想赢我!”
嘴里还念叨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卡牌名字,颠三倒四,没一句完整的话。
邵云一听,头都大了,这醉鬼喝成这样,居然还惦记着七圣召唤,他一边伸手推开二楼申鹤的卧室房门,一边没好气地吐槽。
“你还召唤呢?就你这醉醺醺的样子,哪天醉倒在路边,遇到胡桃那个活宝,她保准二话不说,就把你挖坑埋了,到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信不信?”
(虽然,胡桃不会这么做……)
话音刚落,邵云便扶着已经快醉得不省人事、浑身瘫软的茜特菈莉,猛地一使劲,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动作干脆利落,还不忘一脸嫌弃地补了句。
“走你!赶紧躺好睡你的觉去!”
茜特菈莉被推倒在床上,晃了晃脑袋,挣扎着动了两下,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邵云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临走之前,还不忘俯下身,很不屑地留下一句警告。
“给我听好了,别吐在床上!要不然,等你明天酒醒了,我非把你屁股打开花,裤衩子都给你打烂,让你没脸出门!”
可躺在床上的茜特菈莉,突然嘴里还在前言不搭后语地嘟囔着。
“我现在还不想睡觉……唔……别拦我,我还要喝酒……还要当召唤王……”
邵云看着她这副无可救药的样子,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摸了摸发胀的额头,忍不住又吐槽道:
“真是的,我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请她喝酒了呢?纯属给自己找罪受!这酒蒙子一个,折腾了我一整天,真是够够的了……”
吐槽完,他又仔细看了看茜特菈莉,确认她暂时不会吐,才转身轻轻带上房门,一脸疲惫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