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李复笑道:“对大唐科举百利而无一害的,为什么会不准呢?”
“到时候我重新整理誊抄一遍,送去东宫,这事儿,让高明去跟陛下谈去。”
李韶微微一愣。
“夫君不亲自去谈吗?”
“我估摸着,到最后陛下还是会因为此事召见你。”
李复笑着摆了摆手。
“等到他召见的时候再说,反正,这东西,只能从东宫送到陛下手中,再怎么着,那都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儿。”
“你想想,这玩意儿若是陛下准了,通过了,那是不是挺得罪人的。”
李韶闻言,微微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点啥。
“毕竟,制度完善之后,断了一些想靠关系在这条路上出头的勋贵官员子弟。”
“肯定得罪人。”
李复说到此处,长长呼出一口气。
“而我,最怕麻烦。”
“所以这件麻烦事,就交给他们父子去处理吧。”
“我嘛,就不沾边了。”
“若是如你所说,陛下因此召见询问,那我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提点意见的人而已。”
路过一条,不要算在泾阳王身上。
李韶看着自家夫君,烛光下,眉眼温和,带着几分狡黠。
“夫君你.......费心了。”
李复一怔,随即笑了。
“都是为了大唐。”
为大唐服务。
张榜这天,卯时初,贡院街。
卖朝食的胡饼摊子比往日早开张了半个时辰,提前来此处等候的学子们,有的紧张的不知所措,有的则是悠闲的坐在摊子上,一边用早饭,一边等候。
张榜的时辰,怎么着都是要在早饭后的。
贡院门前那面三丈宽的照壁,成了众人翘首以盼的地方。
“让让!都让让!”
卯时三刻,一队金吾卫踏着整齐的步伐开进场,铠甲在天光里泛着冷色,长戟顿地时发出沉浑的闷响,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