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个可用之人,并非说如今没有人才可用,而是........非世家大姓之朝堂。
打响官职反垄断的第一枪。
李韶认同地点点头。
外头中榜的士子们,欢呼着,雀跃着,有相熟者,见到同伴中榜,也会欢呼的拥抱在一起。
哪怕是这次自己落榜,同伴榜上有名,也是值得高兴的事。
李复感慨着。
“如此鲜活,这才是大唐气象。”
身处其中,李复感觉尤为鲜明。
“回府吧。”李复对着车厢外吩咐了一声。
“是。”车厢外传来伍良业的应声。
马车缓缓起步。
伍良业驾车,车边跟了两队护卫。
如此阵仗,自然也引起了礼部官员的注意。
崔仁师看着那队伍,发现了马车上的纹样。
“是泾阳王府的马车。”崔仁师开口说道:“应该是泾阳王殿下来看放榜了。”
郑玄勖看着已经离开的马车,眸光中带着几分复杂。
虽然这泾阳王殿下,与他们这些世家大姓非一路人,但是纵观这些年,也无出格之事。
总归,与他们先前所猜想的,乡野长大,上不得台面大相径庭。
但是当年办大云寺的案子的时候,还真是让长安城的人都看到了他果决狠辣的一面,一点都不似日常那般温和可亲。
郑玄勖缓缓开口,沉吟说道:“泾阳王此人,还真是不能以寻常宗室度之。”
崔仁师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你现如今才看出来吗?”
“过往种种,早就无人提及了。”
“走吧,咱们先回礼部。”
崔仁师说完,便率先登上了马车。
郑玄勖紧随其后。
马车里,两人接着方才的话题聊起。
“太子殿下想要吏治清明,泾阳王便替他铺路,陛下也不反对,反而,大力支持。”郑玄勖低声说道,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无奈:“那泾阳县的书院,已经开始渐露头角了。”
崔仁师点点头。
“那边书院教导务实,这样下去,再过上个十年,未来的朝堂上,必有那边的学生们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并非坏事。”
崔仁师说着,看了郑玄勖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说?”郑玄勖挑眉询问。
“有才能的人进入朝堂,务实的人做了官员。”崔仁师笑道:“如你所说,吏治清明,政通人和,如何不算是好事呢?”
郑玄勖蹙眉。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明显要与我等世家打擂台了,陛下忌惮世家........”
“重修氏族志就是个例子。”
这些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如同郑玄勖这般直白的说出来,不多。
马车里便只有他们两人。
一个出身荥阳郑氏,一个出身博陵崔氏。
崔仁师点头。
“我看出来了啊,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郑玄勖歪头,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