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九点，盛世娱乐城逐渐开始沸腾。
“许总，好久不见！人家过了年是长一岁，您怎么过了个年还年轻了好几岁！”
“哎呦喂，这不是笑笑吗，来来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长大了没有！”
“许总，别闹，人家还小呢。”
“你这丫头，死精死精的，每次都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先来十扎，等会我朋友到了再说！”
“好咧，谢谢许总，祝许总新的一年发大财行大运！”
“来来来，今儿高兴，拿去买身衣服穿，对了，去把晴晴给我叫过来！”
第一间包厢里走出来后，林笑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跟着把手里攥着的钱给揉开，分出两张，也就是一半递给了郑玲玲。
“玲玲，拿着啊。”林笑笑见郑玲玲不接，直接塞到了她手里，“说好了今天一人一半的。”
“笑笑，我...我什么都没干。”郑玲玲很是难为情。
方才她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门边，默默地看着林笑笑跟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打情骂俏，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对林笑笑动手动脚，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笑笑不羞不恼，世故圆滑，从男人手里抢过施舍她的钱。
郑玲玲一阵恍惚，感觉眼前的林笑笑是那么的陌生，好像从未认识过一样，和那个跟她一起在考试前挑灯夜战的林笑笑，完全就不是一个人。
“拿着，说好了一人一半的！”林笑笑说，“人家老板可能就是看你好看，心情好，所以才给的消费！”
“这样吗？”郑玲玲有些无所适从，感觉手里的钱有些烫手。
“走吧，我们去下一个包厢。”林笑笑云淡风轻。
走进第二个包厢，郑玲玲直接给吓到了，包厢里全是人，男男女女黏在一起，音响震耳欲聋，空气中混合着酒精，烟草还有荷尔蒙的气味。
郑玲玲感到一阵晕眩。
“几位老板，要不要来点啤酒，延津扎啤，甜口的，润润嗓子。”
“买酒可以啊，不过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
“就是，我们李总凭什么买你的酒啊！”
“李总是吧，李总一看就是大老板，干大事的人，您说，您想要什么理由？”
“可以，小丫头看着人不大，性子倒是爽快，来，你把这瓶酒干了，我就买你的酒！”
林笑笑看向桌上近乎满瓶的一瓶洋酒，笑容微微一滞。
“卖酒的肯定会喝酒，你总得证明一下，我才敢买你的酒啊！”
“行，李总都这么说了，我不喝就是不识抬举了。”
林笑笑微微一笑，快走两步，拿起桌上的酒，深吸一口气，仰起脖子。
郑玲玲在后面看的心惊肉跳，她本来想上去拦着，说点什么，但是林笑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提前把手放到后背冲她挥了挥，示意她不要管。
“好！好！”
包厢里响起一片喝彩和掌声，林笑笑仰起头，将一整瓶酒一口气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