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七章 又见古魂狱84(2 / 2)

“竖子竟敢坏我大事!今日必斩汝等!”天魔左使怒喝,欲催动天魔自爆之术,却被魔主派来的暗卫暗中一击,打成重伤;阴魂副族主欲逃,却被族主的影魂尊追上,废去修为,押回魔渊。叛逆分支的爪牙见主上败落,纷纷四散而逃,被四人与清醒的修士尽数斩杀,秘境中的阴邪之力,终于被清剿殆尽。

天衍台乱局暂平,仙门醒悟,阴邪蛰伏,大比续行

秘境寻宝结束,四人率清醒的修士返回天衍台,将阴魂天魔以幻术蛊惑仙门自相残杀的真相公之于众,更以噬魂阵法炼化的阴邪之力为证,四大宗门与其余宗门的长老,见那阴邪之力竟能操控心智,皆面露愧色——为了宗门利益,他们不惜暗中使阴招,竟险些让仙门毁于阴邪之手,沦为三界笑柄。

四大宗门的长老团率先致歉,愿放下利益之争,共护仙门,其余宗门也纷纷表态,愿摒弃前嫌,联手抗邪,那些被蛊惑而杀人的修士,皆自请受罚,天衍台的乱局,终于暂平。只是经此一役,仙门折损惨重,低阶修士死伤无数,数大宗门的核心弟子也殒命秘境,大比虽继续进行,却少了往日的争强好胜,多了几分同仇敌忾。

清砚四人因护持仙门、清剿阴邪,成了天衍台公认的英雄,其修为与心性,皆让仙门折服,四大宗门也不再暗中使阴招,反倒达成默契,共助四人争魁。而那些蛰伏的阴魂天魔,叛逆分支被清剿,魔主族主一派则愈发满意——四人在乱局中联手,神魂愈发凝实,四道噬魂阵法的契合度更高,待其突破化神,便是融合神魂的最佳时机。

天魔魔主立于魔渊,望着天衍台的方向,魔焰翻涌:“四雄并肩,神魂更醇,此界大礼,已近成熟。”阴魂族主则阴煞萦绕:“仙门虽醒悟,却仍有嫌隙,待大比落幕,四人归宗,便是我等出手之时。”

远在青丘泽的雾海之巅,王新看着玄牝珠上四道紧紧交织的光点,唇角微扬:“四雄聚首,阵法相融,杨戬的本源,已近合一。阴邪虽贪,却不知这四道神魂,本就是为战而生,待其真正联手,便是魔主族主的覆灭之日。”

天衍台的大比仍在继续,清砚四人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不仅是修为与实力的碾压,更有仙门修士的心悦诚服。而四人的心中,皆已埋下并肩抗邪的种子,他们深知,大比落幕之日,便是阴邪主尊出手之时,唯有彻底斩杀魔主族主,方能护三界太平,守此界道统。

仙门的团结,四雄的并肩,阴邪的蛰伏,三界的终极决战,已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而天衍台的头名之争,早已成了次要,真正的战场,早已在四雄的心中,在那即将被掀开的魔渊深处。

天衍台宗门大比愈演愈烈,经秘境乱局一役,清砚、芷溪、玄珩、骁烈四人并肩之名响彻仙门,后续比试中更是势如破竹,一路碾压各路竞争者,登顶头名的势头已然无人可挡。可无人察觉,随着胜绩累加,四人神魂深处正悄然被戾气缠缚,而这一切,皆是化神巅峰的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布下的深层算计——借大比厮杀的戾气、败者的怨怼为引,暗中浸染操控这四道“神魂养料”,待其戾气入骨、神魂半控,便是出手融合的最佳时机。

大比进入半决赛,余下的皆是三界仙门顶尖的天才修士,为了头名与宗门气运,个个拼死相搏,招招狠戾无留手。清砚对战万剑山掌门亲传,对方祭出宗门至宝“万剑归宗阵”,剑雨如潮直刺周身死穴,清砚虽以纯阳噬魂剑破阵,却也被逼得剑剑见血,斩杀对手的刹那,一股浓烈的怨戾之气自对方神魂溃散处飘出,悄无声息钻入他的识海;

芷溪与丹器宗太上长老的徒孙对决,对方以自身神魂为引炼就“爆丹杀阵”,芷溪为护周遭修士,只得催动神农鼎震碎其丹炉,对方神魂俱灭时的滔天恨意,化作一缕黑丝缠上她的蕴灵神魂;

玄珩迎战符篆门的阵道泰斗弟子,对方布下“蚀魂封天阵”,欲同归于尽,玄珩推演破阵时耗神甚巨,斩杀对手后,阵中残留的怨毒戾气,顺着符文噬魂阵的缝隙侵入他的阵魂;

骁烈与灵兽宗的少宗主死战,对方驱使上古凶兽“嗜血貔貅”,以凶兽神魂献祭换得力量,骁烈虽令裂地龙与白泽兽联手绞杀,可貔貅与修士溃散时的暴戾之气,竟穿透金煞噬魂阵,缠上他与万兽相连的兽魂。

四人皆胜,却各有异样。清砚收剑时,眼底会闪过一瞬的猩红,纯阳剑气中竟多了一丝噬杀之意;芷溪抚过神农鼎时,指尖绿芒会偶尔黯淡,心底竟生起一丝“斩尽来敌”的冷意;

玄珩推演阵纹时,眉心神魂会微微刺痛,布下的阵法竟不自觉多了几分封魂蚀骨的狠戾;

骁烈与凶兽相伴时,眉心金芒会忽明忽暗,看向竞争者的目光,竟带了几分凶兽的嗜血。

他们只当是连日厮杀的心神疲惫,却不知化神巅峰的阴邪主尊,正立于魔渊深处,以自身神魂之力为引,催动“万戾噬魂阵”,将大比中所有的戾气、怨气相聚,再化作无形的黑丝,透过四人噬魂阵法的运转缝隙,一点点浸染他们的神魂。

这便是阴魂族主与天魔宗主的狠辣手段——此前的暗护、叛逆分支的搅局,不过是铺垫,真正的操控,始于大比的厮杀。四人的噬魂阵法虽能吞噬阴邪之力,却无法分辨“戾气怨怼”与普通阴邪,反而会将这些带着怨毒的气息当作养料,在运转中融入自身神魂;

而二人身为化神巅峰,更能以天地规则为遮掩,将自身的一丝控魂之力藏于戾气中,悄无声息刻入四人神魂深处,如同埋下一颗种子,只待时机成熟,便能引动控魂之力,让四人沦为任由摆布的傀儡。

大比决赛,成了四人的独角戏,却也是戾气浸染的巅峰。清砚对决玄珩,芷溪迎战骁烈,四人间的比试,本是点到即止,可神魂中的戾气却让他们不自觉动了真格。清砚的纯阳剑劈出时,剑气带着凛冽的噬杀,直逼玄珩要害;玄珩布下的衍天阵,阵纹中藏着蚀魂之力,欲封死清砚的灵气运转;芷溪的神农鼎绿芒翻涌,竟生出藤曼欲缠缚骁烈;骁烈的万兽鼎金芒暴涨,驱使火麟兽喷出天火,直逼芷溪护罩。四人目光交汇时,皆能看到彼此眼底的猩红与冷意,那份神魂深处的羁绊,竟被戾气压得几乎难以察觉,唯有厮杀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涌。

最终,清砚技高一筹登顶头名,芷溪、玄珩、骁烈分获二三四名,可四人站在领奖台上,周身却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那是戾气入骨的征兆。台下的修士皆以为是四人激战过后的气息紊乱,唯有四大宗门的太上长老面露凝重——他们皆是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能感知到四人神魂中的异样,却查探不到丝毫阴邪之力,只当是四人道心受了厮杀的影响,纷纷叮嘱其归宗后闭关清魂,却不知这正是阴邪主尊想要的结果。

而大比中的失败者,成了戾气浸染的重灾区。那些折戟于比试的修士,或重伤垂危,或宗门蒙羞,心底的不甘、怨怼、恨意远比胜利者更甚,正是阴魂天魔最好的“养料储备”。阴魂族主的惑魂使早已潜伏在天衍台的各个角落,对着那些失意的修士施展蛊惑之术,放大他们心底的戾气:“清砚四人恃强凌弱,断你仙途,毁你宗门气运!”“四大宗门仗势欺人,此等大比,本就是不公!”“唯有投靠我等,借阴邪之力,方能报仇雪恨,登顶仙门!”

这些修士本就道心不稳,经此蛊惑,再加上阴魂天魔暗中渡入的戾气化神之力,瞬间便被浸染。万剑山那名被清砚斩杀的弟子的师兄,竟直接堕入魔道,周身魔焰翻涌,扬言要血洗青云观;丹器宗的少宗主,被芷溪震碎丹炉后心灰意冷,在惑魂使的蛊惑下,成了阴魂的傀儡,开始炼制蚀魂丹,助阴邪之力浸染更多修士;符篆门的阵道天才,被玄珩破阵后心生怨毒,竟将宗门阵典献给阴魂族主,助其改良万戾噬魂阵;灵兽宗的少宗主,因凶兽惨死对骁烈恨之入骨,甘愿与天魔签订契约,获得驭魔之术,欲寻骁烈报仇。

一时间,天衍台成了戾气的温床,败北的修士或堕魔,或成阴魂傀儡,或暗中勾结阴邪,仙门的根基,正被一点点腐蚀。而这些堕魔修士与傀儡,皆成了阴魂天魔的爪牙,他们隐匿在仙门之中,一边继续散播戾气,一边窥探四人的行踪,为阴邪主尊的最终出手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