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身怀系统外挂,拥有种种无解天赋与手段,但是在在同境之下,我李随风其实并不是无敌的存在……楚大帅就有很大的概率击败我???”
此刻,意识到这一残酷现实的李随风心里多少是有点不平衡的。
主要是自从迈入武道以来,越一境、两境二战对他来说基本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且常见的事情。
长此以往,这就使得他下意识有些膨胀,有点将天下群雄都视作弟弟的意思。
他虽然心里尊重、忌惮国君、元帅、各方大将等强者,但潜意识里却认为,这些大佬若是和自己处于相同境界,以自己的无解战力,必然是能胜过他们不少的!
自己目前与大佬们的差距,也只在于修为境界而已!
可随着刚才目睹了楚天刑那无法形容的刀势,李随风便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自己很强,非常非常的强,但其他能够名震这方世界的大佬,也绝不是吃素的存在!
他们能拥有现在的威望和地位,所依靠的也绝不是子虚乌有的故事,而是实打实的惊人战绩与滔天的实力!
自己离真正战胜这些同龄的大佬,做到真正的横推同境无敌手,其实还是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小李啊,看你这表情,可是被我打击到了?”
一旁,楚天刑见李随风迟迟不说话,嘴上赶忙开口询问,心里也多少有点后悔。
他刚才故意将刀势运用到了极限,其实也有适当敲打李随风的想法,免得近年来创造辉煌佳绩的他过于嚣张跋扈,误入歧途什么的。
楚天刑可没有想过借此打压李随风、乃至是影响其道心的意思。
“楚大帅,说实话,我是有点被打击到了。”
李随风回过神来,脸色微苦道:“我本来觉得自己的刀术很强了,短时间内没有进步空间,也无需再发狠提升了,可现在看来,我还是太想当然了……”
“武道任何一项技艺,在当前的阶段中,都是没有极限的!甚至连当初那些惊艳世界的沧澜界伟人们,也不可能做到突破极限。所以你往后切莫在有此类骄傲之心,这会影响你进步的。”
楚天刑化身和蔼导师,尽量让语气态度变得柔和,避免进一步打击到李随风。
李随风点点头,又问道:“那楚大帅,您是什么时候练成刀势的?”
“大概十二年前,你为何这么问?”
楚天刑有些不解。
李随风却答非所问道:“十二年前您多大年纪,何等境界?”
“???”
楚天刑越发困惑了,但还是说道:“九十有六。境界是国家机密,就不方便透露了,不过比你现在高很多便是了。”
“是吗!!!”
李随风脸色顿时大喜起来,眼中的郁气也少了不少。
“喂小李,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楚天刑越发不解了,一旁的敖虎却哈哈大笑起来:“楚天刑,你还不理解吗!小李刚才那颓废的样子,无非是被你刀势震撼,觉得同龄同境的自己在沧澜界并非无敌的存在,三观破碎,故而很是受到打击!”
“可现在听完你的描述,他便知晓你领悟刀势时不仅是个糟老头子,连修为境界也比他高很多,这也代表着如果你回到二十来岁或者回到低阶主宰之境时期,必然是无法领悟刀势的,也就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听到这里,楚天刑懵了一下,旋即颇为恼火的问道:“小李,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李随风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朝蛟龙竖起大拇指:“敖虎大将,还是你懂我啊!”
“哈哈哈!”敖虎在旁笑的肚子疼。
楚天刑则气得吹胡子瞪眼:“小李,你这胜负欲是不是太强,太变态了一点?大家都是龙国人,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抱歉楚大帅,是我心态过于浮躁出问题了,我以后尽量改变!”
李随风举手真诚道歉,心里却美滋滋的。
楚大帅是牛到不行,但他明显还是不如同龄、同境时期的自己啊!
这就可以接受了!
“可恶!我怎么感觉心里开始不爽了呢!”
李随风心态调整了过来,但对楚天刑来说,这一切就没那么好受了。
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感到烦躁,尤其是想到与李随风同龄同境的自己可能会被对方分分钟秒杀,埋藏他心底多年的傲气与胜负欲开始蠢蠢欲动之下,他甚至都想找一株转世神草什么的服用一二,再从头练起,和李随风真正的一较高低一下了。
“好了楚大帅,我们继续上课吧!接下来您还想教我一些什么?”
心情变好的李随风果断进入求贤若渴模式。
学新东西的过程他虽然可能会遭受打击,但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教教教,教你个毛线!敖虎不是最懂你了?干脆让它来教你好了!”
楚天刑神色微恼的说了两句,转身去湖畔一坐,然后开始闷闷不乐的钓鱼起来。
“???”
李随风一脸懵逼的望着其背影,又轻轻扭头用眼神询问敖虎,楚大帅这是怎么了?
“小李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敖虎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你的胜负欲望很强,但楚天刑何尝不是如此?现在他知道同龄同境的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战胜你,这对他来说也是很糟心的一件事啊!而每每他糟心烦恼时,就会通过钓鱼沉默寡言来调节自己,这是他的习惯,你无需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
李随风。
他觉得自己是个年轻人,有强烈的胜负欲,有时候会有点孩子气属实是正常的。
可楚天刑作为国之至高强者,又这么大年纪了,居然也玩这一套?
这算不算童心未泯?
有趣啊!
“所以敖大将,现在不论我提什么问题,楚大帅都不会理我了?”
带着无语,李随风又询问敖虎。
“差不多吧,一旦他心情变得糟糕时,不论谁都很难撬开他的嘴巴,唯有国君是例外。你需不需要我替你把国君喊来?”
敖虎笑着眨眼。
“呃……那算了吧……”
李随风摸了摸鼻子,又顿时感觉头大不已。
见识过楚天刑的刀势之后,他无异于打开了新的思想天地。
他已经决定了要把往后的氪点重心放在境界和这刀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