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不论发生什么都必然与万岁爷有关。
万岁爷如今对她们这样伺候多年老人儿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大吗?
万岁爷这是……彻底不顾脸面了吗?
那么这个时候,她是想方设法出去扎万岁爷的眼好,还是老老实实安安生生继续在永和宫养病来得好?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德妃哪里肯领维珍的情,当下一声冷哼,冲着站在门外的慧嬷嬷吼道:“不是说老十四家的也要来向本宫请安的呢?人呢?怎么得?这是摆起架子都不肯来了?”
慧嬷嬷只得捧着一手瓷片又走了进来,正要回话,维珍又抢了先:“回娘娘的话,十四弟妹最是孝顺,来给娘娘行礼问安自然好不了她,只是不知怎么的,十四弟妹一进到永和宫来,就浑身上下不痛快,就跟犯了忌似的,所以妾身就自作主张让她先回去了,没得到时候,十四弟妹再被人用轿子抬出去,引得阖宫上下议论。”
什么一进了永和宫就浑身上下不痛快,还跟犯了忌似的?
你怎么不干脆说十四福晋这是在永和宫里撞见鬼了?!
还什么再被人用轿子抬出去,引得阖宫上下议论……
用得着你搁这点我?!
德妃气得浑身都哆嗦不止,手指颤颤指着维珍:“你……你滚!再不许你来本宫的永和宫!”
维珍闻言,顿时一脸毫不掩饰的诧异,当即对着德妃福身行礼,然后蹙着眉跟德妃讲道理:“娘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妾身是您的儿媳,自然要时常入宫向您请安的,这是妾身的本分。”
“再者,您从前不是成日巴巴地吩咐十四弟妹来给您请安的吗?对十四弟妹,您老人家是一天不见就想得慌,怎么到了妾身这里,您就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肯见妾身?您这心都偏的未免也忒离谱了。”
“自然了,妾身不是那种会拈酸吃醋嚼舌根儿的小气儿媳妇,但是架不住宫里人多眼杂啊,若是娘娘偏心被传得人尽皆知,那岂非让人觉得四爷可怜?”
“别人也就罢了,若是连万岁爷都觉得四爷可怜的话,那可就不大妙了,不定万岁爷为了让四爷少受委屈就直接把四爷记到了孝懿皇后的名下了呢,到时候,妾身再有孝心,再想着入宫跟您请安,也得排在给孝懿皇后祭扫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