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博士看向煌和米格鲁,最后下令道,“煌,你保护好米格鲁,和纳西莎,阿黛尔,希尔达一起行动,前面有两道分岔路口,我们分开走。”
“博士,让一群小孩子待在一起,只有煌女士的话,不太安全吧?”缪尔赛斯眼含希冀道。
博士立刻回答:“逻各斯,把缪尔赛斯的隐匿巫术去掉。缪尔赛斯,你跟着煌保护好其她人。”
……
距离博士一个街区的楼间广场中,一名炎魔战士坐着轮椅,弓背托腮,悠闲地观看终端上显示的坐标点。
“生命检测显示,他们往右边走了。”Whitesith话音刚落,耳边的频道突然嘈杂起来,终端显示的图像同时定格,她猛地哆嗦,赶忙将耳机抓下,转头望向分发盔甲的战友。
“Sut,你干嘛呢?有情况!”
“走一走,看一看嘞!官方发福利,免费用战甲,还发五十五啊!用活动参演,享活动优惠,吃活动汉堡,做卡兹戴尔最优质的战士!”
听到战友的呼喊,Sut把手上一篮子的魂灵结晶丢给小队成员,拍了拍手,说道:“这不是找老朋友还账没钱了嘛,卡里还莫名其妙扣了好几张票钱,我得多打点零工把钱挣回来。说不定还能多赚几万块,这能量币的市面价值都快赶上赤金了。嘿!博士真该给咱颁个奖。
要不是Raidian想给博士一个大惊喜,我都不至于变成穷光蛋,现在博士恐怕玩得很高兴吧?要是他知道炎魔叛乱是通过Raidian看到活动宣发搞出的假消息,哈!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他的表情了!”
“先别畅想了,我问你个事:你通讯还能用吗?”Whitesith叹了口气,冲死命敲耳机的Sut挥了挥手,“没你的事了,玩去吧。”
哪知他直接奔上前来,一把扒住轮椅的扶手,急切地说道:“怎么没有我的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职位的,通讯断了,我的活动奖金不就没着落了?”
“我暂且不追究你吞我工钱的事,你认为我不如Raidian?”Whitesith冷声问道。
Sut暗道不妙,他一不小心踩雷了:Raidian是Whitesith当年矿石病严重时选择的替补队员,那时候沦落到逻各斯施术续命的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后辈身上,但心底里却讨厌被后辈替代与战友并肩作战的生活。现在矿石病基本痊愈,她与Raidian的关系却越来越糟糕。
“先说明一下,我只是在去中央医院复查的途中被你们绑过来的,没有故意针对她的意愿。”
Whitesith强调道:“只是为了奖金。”
“对的对的,只是为了奖金。”Sut顺从地安抚道。
Whitesith满意地点头,握住别在轮椅上的小锤子,这是她的定制施术单元:“Raidian的手段很简单,释放广域磁场干扰电信号,但是我们的目的不是通讯,而是知道他们的位置。”
Whitesith转身从轮椅的后备箱里提出一台雷达预警接收器,一位工匠朴素的科技手段,只能确认信号源的位置,但恰好是他们所需要的。
她的指尖接触预留的术士接口,转而看向终端屏幕,挑了挑眉毛——信源范围在红点外的另外一条路上。
“Raidian,你还是太依赖自己的源石技艺了。不过除了我,谁能想到这种强度才是信源所在。”
萨卡兹指向信源显示的位置,头也不回地说道:“Sut,把他们的位置告诉霸图斯阁下,记得报上我的名字。”
……
“你就这么把她们送出去?明明她们能提供的力量与我们相差不远。”普瑞赛斯疑惑地问道,“难道她们不是真心要帮我们,只是我没有看出来?”
博士一边用呆毛调整阿米娅在防护服下的位置,一边查看光幕私聊上Raidian发来的消息,半晌指向一处隐蔽的岔路,才终于回复道:“因为她们不是我的干员,没有必要掺和这件事,煌是病号,米格鲁太弱小,而且她们不是什么用都没有,至少她们会吸引霸图斯注意力。”
另一拨人的作用不大,即便被抓住也不会受到伤害,而在这段时间里,博士有信心带人躲进霸图斯目光之外的地方。卡兹戴尔城虽然人口密度小,但是它地大呀!就算没法对抗,还是要尽全力恶心!
博士对分配没有愧疚,只有一点悲伤,缪尔赛斯并没有选择陪他一条路走到黑。不过游戏与现实不同,缪尔赛斯明哲保身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是希尔达是我的孩子,而且为了保护她,我可是把源石的使用权限为她开放了一部分。”
普瑞赛斯不无骄傲地说道:“只要用好这份能力,虽然不如那个‘魔王’阿米娅,但也能应付大部分泰拉生物了。”
“欸!普瑞赛斯姐姐,这个能力要怎么用?”
(沉默)
普瑞赛斯和博士的目光投向左侧,甚至没再注意阿米娅,希尔达略微偏过小兔脑袋,眼中隐约的期待放着耀眼的光,即便主人胆小地挪开,也藏不住这份渴望。
“你为什么在这里。”
博士嘴角一抽:在他身旁这么多精英干员,总不能连一只小兔子都发现不了吧?
希尔达羞怯地讲:“我听着分开跑,就跟上来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恰巧触发权限降低存在感了吗?博士了然,转而看向希尔达后方的干员们,发现以逻各斯为首的精干们的表情竟跟见了鬼一样。
不对劲!博士仔细观察希尔达,发觉小兔子在他眼中的轮廓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违和感。
难道说……
博士试探道:“希尔达,能让我看看你的左手吗?”
“嗯?好,好的!”
希尔达答应着,却迟迟不见左手伸出。博士怔地停下脚步,喉头滚动,在或紧张、或疑惑的注视下缓缓绕到希尔达左侧。
裸露的右半边大脑混合着脑脊液,变得急促的心跳自博士胸腔传出,仔细倾听,却没有希尔达的心跳声;切割整齐的半边脊柱弯曲向下,中央惨白的脊髓嵌在脊锥孔里,紧贴在脊柱的中心,像被竖直切开的夹心玉米棒;纹路分明的肌肉和暴露小部分的肝脏裹着看不出原样的内脏运动。
狭长的管道,规整圆滑的器官,肺部的球状森林,脏污的肠道,腥白的肉,淡黄色的胆汁,红蓝交错的血管,粘稠的脂肪,暗淡的表皮……希尔达的半边身子被整齐地卸下来,就像一座供人参考使用的人体模型。
“呜啊,啊……”
简短无力的尖叫,她惊恐到没有力气尖叫。希尔达直挺挺地倒地了,煌甚至能看到肌肉群是如何运作的,大猫猫扶着小兔子,对另外一只小猫猫抬手阻拦。
“哈!嘶哈!”
纳西莎四肢着地,躬身低吼,煌慌里慌张地放下希尔达,赶忙开口解释:“哈!”
煌,纳西莎开始互相哈气,时不时蹦跳起来,虚挥手掌。
阿黛尔环视四周:那个叫米格鲁的佩洛少女正在呕吐,缪尔赛斯还想帮忙,但却带着大人常有的畏畏缩缩,不敢触碰跳动的内脏切面。
阿黛尔就不在乎希尔达的死活了,一根枝蔓径直将小兔子卷起,互相应激的两只菲林拍击、抓挠着枝条,同样被猩红的藤蔓卷走。缪尔赛斯被博士抓过两次,早已练就对绳状物体的超绝反应力,细腰一扭,便躲过了。
而阿黛尔没有继续理会对方,给水精灵留下一句“你自己照顾这个小佩洛。”后,快步往靠近博士方向的分岔路口离开了。
被抛下的缪尔赛斯瞧着阿黛尔的背影,又看向吐到衣领上的米格鲁,露出吃了劣质仙人掌干的苦闷表情。
……
“博!士!”(癫狂的动静)
“煌!”
“博!士!”(深情的动静)
“煌!”
“博!士!”(悲切的动静)
“你们够了!”
“咕咕嘎嘎!”
“咕噜噜……”(享受的动静)
阿黛尔怒喝出声,制止了博士和煌的深情对白。同样出声制止的普瑞赛斯因为声音太小没有被在意。
希尔达已经被汇合的双方拼起来了,博士看到哈气的煌和纳西莎,声称可以通过覆盖代码的形式让她们恢复正常,而在博士撸起煌的下巴后,两人的确恢复正常了,但博士和煌对视半晌竟突然开始发病。
普瑞赛斯和凯尔希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专注于把悄悄做坏事的阿米娅挪回原位,精英干员们更是兴致勃勃。
就在众人一片快活之际,精铁相击的沉声闷响自前方黑暗处传递开来。
*啪嗒*
立牌下的阴影中,忽地亮起橘黄的火苗,霸图斯双手交替垂下巨剑,宽厚的剑刃跟随着脚步摩擦石砖,冒火的头盔开口渗出液态的火焰,如同伸展的双臂向外挥舞挣扎,勾勒泪沟状的花纹。
身后,众多炽孽骑兵与参演群众踏步向前,骑兵整齐地鼓掌,群众们则高举双手,对各个方向做出各种迷惑的动作。
“霸图斯?!”博士后退一步,缪尔赛斯将其护在身前。
凯尔希挡在博士身前,逻格斯、Mantra、Misery、Outcast、Raidian列至博士两侧,阿黛尔则带着纳西莎和昏迷倒地的希尔达躲到一旁。
“是霸迩萨,博士,我们又见面了。”“霸迩萨”轻笑,盔甲让他的笑声像合成出来的机械罐头,“再一次见到我,感觉如何了?想必您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拦在你们的必经之路上?明明您已经干扰了我们的通讯。”
博士不发一言,炎魔无趣地咋舌,自顾自地解答道:“因为您的干扰也是一个信号源。”
“不可能!”Raidian难以置信地反驳道。
回应她的是炎魔的嗤笑,博士看了眼面红耳赤的黎博利,向霸图斯平淡地询问:“干扰的确会向外释放电信号,但我记得我使用的干扰源信号强度很低,在城市里,想要分辨出来几乎不可能。”
Raidian听得连连点头。
“霸迩萨”耸了耸肩,口部开口喷出一缕火焰,他似乎在笑:“这我就不知道了。这是我的属下送来的定位,我记得他叫Whitesith。”
工匠!Raidian赤红的脸色即刻消下去,随后变得更加容光焕发。
原来是自己人背刺啊,那就没办法了。博士面色无奈的叹了口气,手伸进防护服的口袋。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王庭之主,“霸迩萨”神色一凛,零帧起手,快准狠的强手裂颅直指博士肩头,除了凯尔希之外,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噗呲*
血雾弥漫,一块巫术结晶在炎魔和博士中间爆炸,“霸迩萨”挥手震散烟雾,抬眼看去,巫妖的丝线勾勒缠绕博士一行人,构建起淡蓝色的透明屏障。
【巫妖结晶——荒芜回响】
棕褐大衣衬衫尽显老伦蒂尼姆风尚,萨科塔“小伙子”夹起两根手指堵住手套,拇指外侧弹出的晶体落入指腹,随后被她码进肩袋。
屈指弹起猎鹿帽,索菲娅回身嘿嘿一笑:“呦!博士,烬生节快乐!我没来晚吧?”
*咔嚓*
火热的亮光攀上视界的边界,萨科塔的呼吸停滞了,全身上下都突然紧绷到一起,只有头颅还在试图向后转动。
环绕火焰的手甲在索菲娅的视野中放大。
*砰*
蚀刻弹外部包裹着一层靛紫色的法术外壳,如同流星拖着耀眼的慧尾,划过漂亮的弧线,精准撞向坚实的甲胄。
哪来的野佩洛?
“霸迩萨”没有理会,他能轻松辨认出蚀刻弹的轨迹,但他懒得做出防御动作。哪怕是教宗的狙击也不能伤到他。铳枪是什么东西?孩童的玩具罢了。
炎魔统领被漆黑的法术洪流轰回军阵之中,一公里外的天台上,黛夕安握着錾刀和魂灵晶像雕刻仪式回路,铳枪边上整齐码着五颗回路繁杂的铳弹状魂灵结晶。
“【致命蔑视】,很好听哦,老祖宗。”萨科塔掀起柔顺的紫、黑长发,将发间夜空中的靛紫星取下一颗,那颗通过发丝间的黑暗渗出的信息体变作一块标准的哭泣之刺。
黛夕安禁不住感慨道:所以说,这老祖宗当蚀刻弹的主意是谁提出的呢?
……
“呼——”
知觉逐渐回归。
我被击退了?
“霸迩萨”双手持剑固定地面,在街道上画出10米长的划痕,他抚摸自己的胸膛:古朴的铠甲已然碎裂,大量血液和内脏碎片顺着裂缝,像穿过漏勺一样流出来,剧痛让脑门青筋直跳。
“开,什么玩笑……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我。”
霸图斯很快就不需要青筋了,盔甲下的血肉之躯化作纯粹的巫术火焰,如同积雪融化般膨胀,填补空缺。礼仪性的铠甲重铸,修复被轰开的缺口,更加坚硬。烈焰重燃,披风置于统领之后。
不可原谅!
“你们真的以为,一个铳弹就可以击败我吗?!”
双手巨剑的凹槽向外汹涌液态焰火,交叉结成粗壮的链条捆绑剑柄和利刃。
“你们以为面对的是谁?我是炎魔统领,我是王庭之主!”
砖石被火舌舔舐,寸寸龟裂,霸图斯所视的景象开始扭曲。
“我才是舞台的主角!舞台的主角就是我!”
——
“霸迩萨的盔甲被勇敢的反抗者击碎,他气急败坏,想要用更加强大的力量碾碎勇敢者的质问。”
——
“谁!?”
霸图斯怒喝出声,直接卷起鬃毛般的火焰披风,随手一剑劈向博士的方位。空灵的声音顿住,显然炎魔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外。
黑袍的独眼巨人卜师现于博士身前。
漆黑的袍泽,隐于黑暗。
翠绿的瞳孔,预言灾难。
死神挥舞巨镰,掀起一片花海。
“说死言难忌汝面,百物凋零。防祸退灾生似锦,花团锦簇。”
瑞薇尔飘荡小小的个头,扫起无根花朵,眯着双眼,摆出恬静的面容得意道:“独眼巨人,也会很受欢迎。”
“瑞薇尔阁下!”来不及惊讶这次为什么记得住名字,逻各斯惊喜地看向王庭级救兵。
“嘘——”卜师抬手制止博士等人的寒暄,神神秘秘地指向上空,“注意看,剧本还没演完。”
“那是……”博士顺着独眼巨人的目光看去,竟望见一架云层间下落的飞行器,他突然感觉有点熟悉。
作为狙击手的Outcast眼力更好,她好奇地说道:“那是‘坏家伙’号。”
机腹印着巴别塔徽记的旋翼飞行器突破云层,两侧机翼各镶嵌的四个封闭式旋翼使它可以垂直起降,运行时理应存在的噪响被法术回路吸收,机尾的舱门打开,提前固定的九个聚光灯组向上宣泄光芒,整片街区仿佛被扔了一颗大号照明弹,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这颗太阳。
红发萨卡兹吉他手,紫发萨卡兹贝斯手,深棕长发的卡特斯鼓手,以及……
“真是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啊!大家中午好啊!虽然还是一片漆黑。我是这一次荣誉公爵家族联合巡演的特邀嘉宾,D.D.D.!当然,各位也可以叫我恶魔破坏龙!”
宽大的白衬衫,带兜帽的黑斗篷,还有标志性的覆面电子屏,来者正是塞壬唱片旗下知名艺人D.D.D.了。
D.D.D.的电子显示屏表情变作“^ω^”:“首先祝大家烬生节快乐,想不到卡兹戴尔的节日首秀邀请的艺人是我,而不是大帝先生,可能是我的种族祖国是这个国家?”
D.D.D.的电子显示屏表情变作“×ω×”:“让我看看什么情况……哇,卡兹戴尔的黑色幽灵博士和炎魔大公霸图斯阁下,原来剧本上的对手戏这么劲爆?我可没有准备他们的开场白呀!”
“这*炎魔粗口*是什么情况?”霸图斯站也不是,打也不是:他记得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呀,他什么时候成反派了?
“看来霸图斯阁下还不清楚情况,是我喧宾夺主了。”D.D.D.举着麦克风,看向乐队的其他成员,“旁白是谁念来着?”
“不是说只叫我布置舞台就好了嘛~我架子鼓敲得不好的。”卡特斯豉手四月随性地抱怨着。
D.D.D.听罢,呵呵一笑:“调音音效由我负责,你放心敲就是了。谁念旁白?红豆。”
红豆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面容皱得像老树的树皮。虽然她这两天多少正视现实,对理想的卡兹戴尔去魅了,但是这剧本她依旧不敢读。
芙蓉就没这么多包袱了,随手取过只有一页的剧本,对准D.D.D.递来的麦克风大声朗读。
“就在霸迩萨发动大叛乱之后,还忠诚于戈渎的忠诚派们在独眼巨人和护灵者的领导下,相继驰援卡兹戴尔城,远在他处的萨科塔们听闻此事,也不禁为此惋惜,并由教宗与温迪戈联合,讨伐叛乱派。”
霸图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还不等台下的参演者们露出见了鬼的表情,顶着一头光环的圣城博卓卡斯替和本土温迪戈领主博卓卡斯替并肩子登场了,在他们身后,屹立着56位纯血温迪戈。
霸图斯熊熊燃烧的火焰沉寂了:“博卓卡斯替部长,你是在这时候登场吗?”
王庭之主博卓卡斯替挠了挠头,理所当然道:“不知道,我听孽茨雷部长的。”
……
数不尽的圣洁光球跟随被选中“拯救世界的合作者”爬上四周楼房,钢铁森林结出星星点点的人形果实,耀眼的白色轮廓包围舞台。
“老头子,加油!”
“你这丫头,花我这么多钱,就值这两句话?”
老头子滑出红豆的衣袖,绕着电吉他转了两圈,坠至瑞薇尔身旁。
小巧的光球逐渐延展成人形,一把燃烧着洁白火种的木质灯笼插上长棍,便是护灵者禅杖。
“孽茨雷部长?”霜图斯盔甲缝内的火焰几乎失去光亮,“您,您这是要做什么?”
“当个戏演!”孽茨雷慈祥地笑道。
不同于情报落后的霸图斯,作为超级老资历的孽茨雷早就打探到阿米娅超级进化的消息了。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该战队时当然要站胜利的一方。
温迪戈的演出节目有了着落,食腐者的转型表演有了平台,至于霸图斯,已经没有用啦!
孽茨雷对博士比了个“OK”手势。虽然不知道阿米娅殿下去哪了,但只要百倍魔王出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博士防护服下的奇妙轮廓阴暗地蠕动。
懵圈的博士瞧了瞧怀中的普瑞赛斯,又看了看摊手的凯尔希,环顾四周精干,仰视王庭三打一。
博士的嘴角突然不自觉地勾起,而霸图斯已经燃成雪白的灰。
浑厚的男声继续旁白:“哪知戈渎突然站到霸迩萨身旁。”
孽茨雷,博卓卡斯替,没名字:还有高手?!
汉阿米帕揣着酒瓶,扛着煅锤踱至霸图斯身侧,一边看着炎魔发笑,一边讲道:“原来这都是两兄弟的计谋,为的就是诈出卡兹戴尔城内的间谍,还萨卡兹一个朗朗乾坤!”
D.D.D.:“哇!还有演员加戏环节!”
“汉阿米帕,你为何?”霸图斯眼神闪躲,磕磕绊绊。
石翼魔哲匠朗然大笑:“因为我们是兄弟啊!看着你这么狼狈,我在一旁喝酒不得劲儿。”
共轭父子,兄弟转运时是兄弟的人中赤兔,兄弟倒霉时就是兄弟的昂贵义父,这就是他们打灰兄弟组合之间的羁绊啊!
……
飞行器上,芙蓉满脸困惑:“这历史舞台剧已经野成什么样了?”
“没有关系,这是我们卡兹戴尔的国情。”正宗卡兹戴尔提卡兹红豆拍了拍维多利亚提卡兹芙蓉的肩膀,无所谓地说道,“他们演他们的,我们唱我们的。”
D.D.D.狠狠地拍击混音台,非常热血地炒热气氛:“谁是忠诚派?谁是叛乱派?已经完全看不懂了!不过不要紧,事件发生之时,谁都说不准一片混沌的历史会如何书写。总之,霸迩萨与戈渎的魔王禁军,教宗与护灵者和温迪戈的正义联盟,双方已经完全看红了眼了……”
……
高大,但是苗条又柔弱的食腐者少女气喘吁吁地赶到人群的边缘,她环顾嘈杂的环境,小心地对身旁的行人问道:“那个……请问,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被问到的提卡兹根本没听到少女的话语,食腐者反倒被汹涌的人潮挤出圈子。
“唔,莫瑞可,你能行的。”
莫瑞可深深地呼吸一阵,最终闷头向前方拥挤。大概过了半分钟,少女一直奋斗到上方热情的陌生人的话语变得模糊不清的时候,才挤到队伍的最前排。旁边的佩洛和阿戈尔扶了她一把,让她站稳。
莫瑞克道了声“谢谢。”,屏息静气,急切地向前方张望着,十数秒后,少女脸上现出喜色:“索菲娅,我在这里——”
“干他!!!”
“杀啊——”
少女身旁的人群突然向前迈进,准确地说,是统一着装的巫术造物们向前迈进。
某个独眼巨人大声喊道:“哀愁之地王城PK,谁赢谁魔王。卡兹戴尔联军对砍,谁输谁叛军!”
某个炎魔立刻骂道:“来呀,谁怂谁孙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莫瑞可崩溃地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