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阿达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的那么窝囊。
还不如直接死在客栈呐。
也用不到如此暴尸街头。
可是,这念头刚出来,他就感觉浑身冷的发抖,而后身子颤了颤,软绵绵倒下。
一声清脆的钢铁和地面交击的声音。
骨阿达能清晰的看见,就在自己的胸膛上,插着一把钢枪。
而自己身上所谓的甲胄,如同纸糊。
“杀!”薛仁贵低喝一声。
其余突厥人,就好似秋风中的落叶,纷纷倒地。
薛仁贵没有任何停留,越过骨阿达的同时,攥住长枪,用力一甩,骨阿达的尸体被他挑起,而后化作一个优美的弧线狠狠砸在了鞠智胜的王府门上。
同时,他快速丢出去了一块玉牌,落在了骨阿达身边。
原本刚才的杀伐声,就已惊动了王府的守卫,现在,骨阿达的身子狠狠再撞在了王府门上,整个王府上下,皆被惊动。
呼啦........
门开的同时,一群护卫鱼贯而出。
薛仁贵巍然不动,持枪而立。
脸上还带着惺忪的鞠智胜,当看见门上的血迹和门外狼藉一片的时候,目光猛地一抖,刹那间,所有睡意都如洪水般退去,顿时清醒。
不过,来不及他开口,薛仁贵就已是用枪指着了鞠智胜。
“高昌王子,你派人潜入客栈,刺杀侯爷和公主殿下,意欲何为!”他低喝。
鞠智胜眉角一颤:“你在胡说什么!”
“本王向来礼待大唐使团,怎么可能派人去刺杀?”
他也认出来了薛仁贵,正是大唐秦川侯的属下,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满地突厥人:“秦川侯和公主殿下,没什么事吧!”
“哼!”薛仁贵冷哼一声:“若是侯爷和殿下出事,现在本将军也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侯爷念我大唐和高昌之情谊,不想过多追究,但是,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然,明日宴会,我们亲自去找高昌王要个公道!”
鞠智胜眉头紧皱。
他趁着火把,看了眼骨阿达的样貌,深吸口气,心中也有恼怒,但,他也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而这个时候,自己定是不能冲动,不然,或许会中了他人的圈套。
“这位将军,你回去尽管告诉侯爷,此事,我鞠智胜定会给侯爷和殿下一个交代。”
“此事,不管如何,让大唐使团受到惊吓,就是我们的错误!”
鞠智胜抱拳躬身。
薛仁贵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扫过他的脸,便带人离去。
鞠智胜望着他们的背影,当彻底消失在夜幕中,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他喝道。
旁边应是侍卫总领,他查看了尸体,回过来低声道:“殿下,是突厥人!”
“突厥人?”鞠智胜眉头一皱:“突厥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刺杀大唐使团?”
“就算他们和大唐有仇,应也不会那么蠢吧!”
他心思急转,各种可能性,涌上心头。
“殿下.........”这时候,有人再冲过来:“殿下,有块玉佩,在突厥人身边发现的。”
鞠智胜接过来。
瞳孔一缩。
还真被自己猜到了!
“是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