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雷被关了七百多年。
在此期间别说鲜血,就连食物都没吃过。
同族的血肉很难令他满足。
本以为离开幽囚狱的路上能够狩猎些判官、武弁,让自己饱餐一顿,结果前来阻拦的尽是些金人机巧,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类都没有。
如此异状岂能不让呼雷怀疑?
当即便向末度发出质问。
末度咽了口唾沫,连忙答道:“伟大的呼雷汗,据我探查到的情报,这座监狱内的绝大多数武装力量都被十王司调去别的地方了...”
他将罗浮跃迁,洞天震荡,岁阳逃离等一系列情况简单说明。
虽说十王司有意隐瞒。
就连捉鬼小队都是通过罗浮杂俎以“灵异事件”为借口展开行动。
但末度都冒充云骑武官了,这层身份让他很容易掌握民众了解不到的情报。
听完他的解释,呼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罗浮的将军为了驰援另一位将军,将罗浮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整艘跃迁至阿斯德纳?
镇压岁阳的洞天恰好在跃迁过程中受到影响?
那些岁阳恰好在末度营救自己时出逃,导致十王司不得不从幽囚狱内抽调判官和武弁前去镇压?
这一切未免也太“恰好”了些。
就像是专门为他做的局,清空一切阻碍帮着他越狱...
呼雷不得不将目光落向队伍里最了解仙舟将军的鹰司太累:“你觉得罗浮的将军会为了那个‘景渊’而做到这一地步吗?”
“当然,”太郎给出肯定回答,甚至意味深长道,“你以为景渊为何会亲自追到匹诺康尼抓我?”
“呵呵,还不是我捅漏了他们的奸情?”
末度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猛然瞪大双眼!
呼雷也示意他细说“奸情”。
太郎张口就来:“不知道你们步离人一族有没有‘龙阳之好’这个说法?”
“反正景渊和景元就是这么个关系。”
“景渊遇险被困,景元自然百感交集,扛着罗浮仙舟前来驰援也是理所应当。”
呼雷还没什么表示。
屏幕前的蓝星观众先炸锅了...
【我说什么来着?渊元果然是真的!景渊小弟说的话还能有假?(狗头)】
【从现在开始,我承认没人比鹰司太郎更了解仙舟将军!】
【好啊!说的好啊!事实就是这样!要不然景渊怎会追杀太郎到匹诺康尼呢?天下哪有这样巧的事?还不是因为太郎掌握了他和景元之间的秘密,景渊想杀人灭口?(滑稽)】
【原来太郎才是真正的虚构史学家...为了让呼雷这头老狼上当,景渊渊你就从了吧(喝茶)】
“原来仙舟将军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呼雷饶有兴致。
刚才那股被算计的感觉也在太郎的解释下烟消云散。
甚至开始算计景渊与景元:“既如此,我觉得你的‘复仇计划’可以改一改了。”
“何不利用罗浮将军对景渊的关心,将你那毒丹给他也服下一枚?”
“若他二人真如你所说...想来凭你的手段,以一敌二也能不落下风。”
“届时,我们将拥有两个仙舟将军作人质,离开这座大船的可能性也会更高。”
“哦?”太郎挑眉,“这么说你有把握迎战另外两位将军?”
呼雷大笑:“哈哈哈!击杀的把握没有,可若只是阻拦他们的话,足够为你创造复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