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像是被她的斗志所感染,一改刚才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坚定点头。
景元与怀炎也先后颔首表态。
见三人全都燃起战意,飞霄继续道:“那么接下来,我将以元帅特使的身份调度罗浮云骑,展开对呼雷的追捕。”
“至于具体计划...景元将军,你有什么建议吗?”
她将问题抛给景元。
景元瞥了一眼景渊,似笑非笑道:“怎么不问问咱们的景渊将军呢?”
“你是‘神策’我是‘神策’?”景渊反问。
又催促一句:“赶紧的,罗浮可是你的地盘,不怕呼雷那老狼大开杀戒啊?”
景元这才献策:“池水下的东西终于按捺不住了,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激浊扬清’。”
“呼雷已经出逃,谁也无法预料这头凶兽会袭向何处,似明日演习那般盛况,极有可能成为他逞凶的目标。”
“按理来说,本该暂停与演习相关的一切事宜,但我等筹备良久,势在必行,宣布中断又让我心疼得很...”
“何不将计就计,让呼雷也成为演习中的一环?”
“哦?景元将军的意思是...”飞霄追问,示意他展开说明。
景元继续道:“竞锋舰。”
“按照演习流程,这艘舰船将成为选手们的擂台,在三方云骑与万千观众的见证下展开擂台比武。”
“何不让呼雷也成为‘选手’之一呢?”
“只要将登舰观众与选手全数替换成云骑士卒,高悬在空中的那座竞锋舰,将会成为绝佳的猎狼战场。”
飞霄眼前一亮。
如景元所说,那艘竞锋舰可是要开入演习阵中,让罗浮、朱明、曜青的云骑军观摩的。
只要让竞锋舰脱离大部队,成为引诱呼雷的鱼饵,待呼雷登舰后,演习与猎狼行动的确可以同时进行!
一旁怀炎却提出问题:“可要是呼雷没打算袭击竞锋舰,又该如何?”
“所以咱们要尽可能让他看见竞锋舰,”景元淡淡一笑,胸有成竹,“参演战舰明日之前全部驶出玉界门,再由天舶司清空航道,减少其他星槎通航。”
“如此一来,当天上只剩下一艘船时,呼雷便有了不得不去的理由。”
“而飞霄将军会负责敲山震狼,切断步离人逃亡路线,让他自以为找到了去处。”
“哈哈,不愧是神策将军,交给我便是!”飞霄爽朗一笑,点头答应下来。
景元又道:“考虑到步离人在罗浮上有内应,我会负责前去施加压力,令内应们疲于自保。”
“好好好,那么老朽也该动动身子骨了,”怀炎一连说了三个好,为景元补上兜底安排,“我会与天舶司一同紧守玉界门,以防局势失控。”
景元拱手:“能有炎老担当这最后一道保险,晚辈就放心了。”
“你呢?”他又含笑看向景渊。
景渊不假思索:“我为‘游戈’,自当灵活应变。在竞锋舰上埋伏呼雷的活就交给我了!”
【景渊:嘘,别说话,让我埋伏他一手(机智)】
【我怎么觉得他这是奔着摸鱼去的呢?飞霄主攻,景元策应,炎老堵门,还有景渊啥事啊?呼雷真能活着登上竞锋舰吗?】
【不懂就问,景元说的“内应”是指鹰司太郎吗?】
【应该不是吧,景元把景渊的底裤都摸清了,知道太郎是卧底,怎么会奔着他去呢?(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