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带什么情绪,但他这次并未否认自己与云璃的关系。
云璃欣喜:“师伯,你真的来啦!”
她刚踏入选手大厅时就在寻找刃的身影,原以为没看到那头玄黑长发,师伯不会来了。
谁曾想刃不但来了,还换了副模样。
发色很能影响人的气质,说刃换了副模样一点都不为过。
虽不知自己师伯为什么要染个白发,但他能来,云璃就很高兴了。
至少自己与景渊那“善意的谎言”起了效果不是?
“大惊小怪,”刃语气依旧平淡,“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来。”
在他的视角中,老爷子都快嘎了,全当是来见最后一面。
为此。
他特意将头发染白,只为让怀炎再看一眼当初的应星,让老爷子“走”得不留遗憾。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时过境迁,他虽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应星,但又怎会忘记怀炎的养育之恩?
好在怀炎还不知道此事。
刃的参赛报名表也是景渊让云璃偷偷混入选手名录中的。
要是老头得知自己孙女用哭丧的方式将曾经的徒弟骗来参赛,怕是哄堂大孝了...
“老爷子呢?何时登舰?”刃又问。
听他问起爷爷,云璃反倒支支吾吾了起来:“这...爷爷他...”
见她如此,刃顿感不妙,皱眉追问:“难道老爷子已经撑不住了?”
“不不不,爷爷他只是还有些事要处理,或许晚点才能来竞锋舰。”云璃赶忙摆手解释。
此前给爷爷“哭丧”已是不孝,再给他老人家说死了那还了得?
云璃虽被怀炎宠惯了,却也不敢太过火。
而且那天之后她也想明白了...
景渊当时说什么“出了事他扛着”,“就说是游戈将军教唆的”。
但主意是他出的,执行这个计划的却是自己。
万一真被爷爷得知,他景渊可以拍拍屁股跟着星穹列车走人,继续开拓之旅。
天高皇帝远,又同为帝弓天将,反正爷爷也怪不到他头上。
自己呢?
等罗浮这边的演习结束,还不是得和爷爷回朱明?
到时候爷爷拿景渊没办法,总会将气撒在自己身上。
她这是被景渊当枪使了啊!
可惜。
云璃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
丧都哭了,报名表也混进选手名录了,还能咋办呢?
得知老爷子一时半会还不会嘎,刃松了口气,又眉头一挑:“景元和景渊是干什么吃的?自己仙舟上的事还要别的将军帮忙处理?”
他这段时间心思全都花在自身形象上。
而且罗浮方面刻意隐瞒了呼雷越狱一事,除十王司相关人员与几位将军外,几乎无人知晓。
一段时间没与景渊等人打交道的刃不知道“引狼出洞”的计划,更不知道这艘竞锋舰已经被布置成伏击呼雷的地点。
但提前登上竞锋舰的他也看出了点不寻常。
骂完景元与景渊后,再次问向云璃:“我看这些参赛选手不像化外民,反倒更像出身行伍的云骑士卒,难道这场演习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