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浩浩荡荡朝着第一站目的地前进。
——金池城刘家。
这位家主高价雇佣他们去探查刘府异事。
青石巷末,红木牌匾,门口两座青铜色石狮威武站立,青瓦连绵。
外门看起来低调朴素。
炎知熠敲了门。
便有小厮领着他们入府。
连姝注意到,院中有一棵百年槐树,枝干茂密,阳光穿透,树影婆娑。
府邸宽阔,绕过长亭,假山流水,百花齐放。
渺渺:“还挺有格调。”
路塔眯起眼,他脚步忽然顿住,暗金色眼眸环顾这座府邸。
连姝问:“怎么了?”
路塔耳朵动了动:“感受到了一阵一阵的波动。”
“好奇怪。”
再静下心来,那声音便消失了。
连姝不动声色继续观察着周围。
卡玛则蹙眉。
他发现了庭院角落里布满了阵纹。
杂七杂八的都有,看起来,刘家家主病急乱投医,已经招了不少人来查其异样。
他绕到了那棵百年槐树面前,略过错综复杂的阵纹,看清楚是什么阵法时,他嗤笑一声。
真是瞎折腾,给槐树下个封印阵法。
装腔作势,故弄玄虚。
他都替这棵槐树感到冤屈。
一身素衣的男人大步朝着他们走来。
男人形容枯槁,满面愁容,再见到八人时,神情激动。
他躬身:“贵客到来,刘某有失远迎。”
简单寒暄过后,刘峰成开始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半年前,我总是心悸,听见一道很奇怪声音,扑通扑通,断断续续。”
“我只以为是身体不适,去看了数位医师,只说我疲劳过度,精神过于紧绷,产生了幻觉。”
他顿了顿:“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了,扑通扑通,我只要躺下,就能听见。”
“但只要一出去住,这症状便会不治而愈。”
刘峰成抬起布满血丝的眼:“我搬到了更远的宅子里,但日日噩梦,夜夜惊醒。只有回到主宅才能不做梦。”
他幽幽叹口气。
“想必你们也注意到了。宅子风水改过,加了各种阵法符纹,但都无济于事。”
“夜里总是能听到那令人心悸的声音。”
连姝发觉到异样,她询问:“那其他仆人呢?”
刘峰成说:“他们感知不到。”
“反倒是我疑神疑鬼,”他苦笑,“像是唯有我自己疯了一般,也吃了不少药。”
连姝又问:“你又是如何确定是宅子有问题的?”
刘峰成:“起初我也以为是我的问题,直到那日……”
“那日夜里,我听见屋外有奇怪的声响,透过窗户缝隙,便看见两道黑影,伫立在我院子中,他们仿佛在搜寻着什么。”
“月光将他们的脸照得惨白惨白,不像是活人,气息也很古怪。”
“我以为又是做噩梦。”
“谁料巡逻的审判官发现了他们,开始追捕。”
然后——
审判官敲了他的门,问他是否知道那两人的身影。
刘峰成当时惨白着脸,不可置信问了好几遍。
这是梦吗?
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他便将最近发生的异动都告诉了审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