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陈工业就是个无耻之徒,”张芝萍表情阴鸷道,“咱们今天给了他钱,那正好助了他嚣张和贪婪的气焰,我就怕今天只是一个开头而已,以后那个陈工业会无穷无尽上门来讹钱。”
“不会的,你想太多了,”张绣花心里其实慌得要死,但还是自欺欺人道,“那个陈工业要是敢再闹上门来,那咱们家就干脆跟他拼了算了,更何况再说了,那个陈工业又不会真的会染病,这没病能从我们家讹走三百块钱,那他就应该心满意足了,怎会还贪心不足再上门来讹钱。”
“芝萍啊!”虽然把心里的怨气压下去,但又如何能完全压下去,“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陈工业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要是真的强迫你,那你又怎会知道他的名字。”
张芝萍这下倒也没有想着再隐瞒什么,把她和陈工业的交易,还有那晚上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而张绣花听了女儿的话并没有斥责女儿什么,反而是怨恨张湘琴,这要是张湘琴那天晚上乖乖让女儿算计,那陈工业又怎会玷污了女儿,还跑到他们家来讹钱。
所以张绣花可不就怒气冲冲去张四万家找张湘琴算账,而结果自然是让刘敏又给狠狠收拾了一顿不说,还又让人看足了笑话。
当然啦!张绣花去找张湘琴算账,肯定是不会把女儿算计张湘琴的事说出来,只说了要是张湘琴那天晚上肯陪堂妹去方便,那她女儿又怎么会被陈工业那个男人给玷污了。
总之啊!因为她这番话让人又看足了她的笑话,毕竟关于陈工业和张芝萍的事已经在村里传开,谁不知道是张芝萍不要脸勾引了那个陈工业,可不是那个陈工业强迫了她。
时间很快就又过了两个月,终于来到程春丫迎娶张湘琴的日子,张芝萍远远看着张四万家程春丫接亲的热闹,那双眼睛就跟碎了毒似的。
没想到她做了这么多,不但没有拆散程春丫和张湘琴,反而让自己落得现在这个境地。
张芝萍真的很不甘心啊!
不过她不会就此罢休的,现在报复打击程春丫和张湘琴已经成了她执念,张芝萍怎么可能会像前世那样,眼睁睁的看着程春丫和张湘琴幸福美满过一辈子。
张湘琴和程春丫结婚后日子过得很幸福,两个人刚结婚了一个多月,张湘琴就怀孕了。
这可是坐床喜,程父和程母高兴得合不拢嘴,立马就拍板决定不让张湘琴出门干活。
他们一家三口都非常能干,在地里干活儿子可都是拿满的十个工分,而他们夫妻俩也都是拿七八个工分的人,再加上家里人口又简单,因此并不需要儿媳妇大着肚子还出门干活赚工分。
就更别说儿子现在越来越能干了,每次上山都能打到猎物,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家伙食可不要太好了。
所以啊!儿媳妇现在这个金疙瘩,自然是一点重活都不需要干,她只需要在家里好好养胎,给他们老程家生出个胖孙子,那儿媳妇就是他们老程家的大功臣了。
程父和程母不让张湘琴去地里干活,程春丫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而程家这个做法,自然是让村里的妇女羡慕得要死。
别说是妇女了,就是那些未婚的小姑娘也羡慕得要死,个个都羡慕张湘琴嫁了个好男人,好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