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个子军卒心中一阵着急,当即就要开门。
“且慢!”
矮个子军卒上前一步:“巴图海将军金锤怪马闻名军中,可我看军中却无此等模样之人,既然他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巴图海将军为何不再,只怕其中有诈,还是小心为好,别中了南蛮诡计。”
矮个子说着,迈步上前,高声道:“诸位弟兄,你们说是巴图海将军麾下,那巴图海将军何在?”
“巴图海将军身负重伤落荒而走,不知所踪,我等在瓦利家四位将军带领下才杀出了重围。”
那队辽军中有人大声疾呼,生怕回答的晚了。
三人一听又吃了一惊,能把巴图海将军重伤,南蛮何时来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此时,那股辽军离着大营是越来越近,三人也已然看清,在队伍的前面有四员将,皆用大刀,的确是瓦利布四兄弟的模样。
三人见状,确信无疑。他们知道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打开了营门,并亲自在营门口接应大军。
这时,那股败军已然来到了营门前,几人连忙迎了上去:“诸位兄弟速速进营,提防叛军。”
“多谢兄弟......”
为首的一人笑了笑,话还没说完,便抡起了手中金刀一刀将矮个子辽军的人头砍下!
“啊......”
另外两名辽军见状,顿时大惊,张了张嘴,想要呼喊。
还没等他们,他们叫出声来,一旁又有一人,催马上前,抡起手中银环大刀,一刀一个将他们二人也都送到了鬼门关。
诸位想必已然猜到这二位都是谁了,没错这两位不是别人正是金刀将王章和大刀辛凌云。
这两人按照计划扮成瓦利布和瓦利青兄弟,又找两名军卒扮成瓦利红和瓦利海,四人率领五千兵马换上从北辽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带血军衣,扮作败军前去诈开营门。
而金臂二郎赵义则率领其余人马在后面假装追兵。
果不其然,王章等人顺利诈开了北辽大营的营门,杀了守门军卒。
随后赵义率领其余人马也赶到了,两支人马遂兵合一处,合力往辽营里冲杀。
“杀啊,冲啊,杀辽狗,复河山啊!”
就见一众齐军将士各自挥舞刀枪,呐喊一声,往里冲杀,就好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一般是勇不可挡。
营中的一众辽军原本正在闲聊休整,对此是毫无防备,还没等他们清醒过来,齐军就已经杀到了面前。
“噗噗噗,咔嚓,咔嚓,啊啊啊!”
随着一阵阵惨叫声响起,无数番兵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便纷纷身首异处,到底身亡是死于非命。
剩下的那些辽军见状,越发惊慌,战战兢兢拿起刀枪仓促迎战,两下展开交手。
前文书说过,这辽营中别看有七万人,但大多都是些奴军和灰衫军,战力可想而知,面对一众齐军精锐的突然袭击,哪里能招架的住。
两军交手没多久,辽军根本不是对手,被打得是死的死,伤的伤。
剩下的辽军一看齐军如此勇猛,顿时吓得是魂飞魄散:
“哥哥兄弟啊,齐军太厉害了,快跑吧!”
一众辽军四散而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就这样,齐军一路势如破竹,直奔辽军的中军大帐杀去。
大帐内,巴图刚正喝得高兴,突然间听见喊杀声,顿时就是一惊:
“出什么事了!”
他话音刚落,醉眼朦胧间就见一名军卒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大事不好,南蛮乔装我军骗开了营门,如今已然攻入大营直奔中军而来,望大帅早做准备!”
话刚说完,这名军卒便口吐鲜血是绝气身亡。
“啊,竟有这等事,这可该如何是好!”
巴图刚闻言顿时大惊失色,一时间是不知所措。
欲知巴图刚如何应对此局,且听下回分解。